“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他们那一百袋粮食。”
秦烈眼中精光一闪,一字一句地道。
“我要的,是他们手底下,那几百个能打仗的兵!”
白彪闻言,心头猛地一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骇然地看着秦烈,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夺……夺兵权?
这……这胆子也太大了!
秦烈不再多言,只是猛地一夹马腹,坐下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
他冷厉的声音,顺着风传了过来。
“加快速度!”
“回去,立刻召集所有人议事!”
“咱们好好计议一番,该如何名正言顺地,把那两座屯堡的兵权,都拿到手里!”
白彪心头的震撼,瞬间被一股滚烫的豪情所取代!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跟着这样的把总,何愁不能建功立业!
“驾!”
白彪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狠狠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紧紧跟了上去。
……
白登山小营,百总府邸。
内屋的香炉里,最后一缕青烟散尽,余香袅袅。
一只灰鸽无声地落在窗棂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咕声。
刘氏莲步轻移,伸出素手,熟练地从鸽腿上取下那枚小小的蜡丸。
她用指尖的温度将其融化,展开里面那张薄如蝉翼的秘闻纸。
特制的药水拂过,一行行娟秀却又带着森然寒意的字迹,缓缓浮现。
纸上的内容,让她原本平静的脸庞,泛起了一丝波澜。
上峰的命令,与她预想中的截然不同。
不止是让她暂停针对张渝山的一切行动,更是下了一道让她都觉得有些棘手的指令。
拿捏秦烈!
将这把初露锋芒的刀,牢牢地攥进秘谍司的手里。
刘氏捏着那张纸,指尖微微泛白。
她当然明白“拿捏”二字背后的分量。
刘氏沉吟片刻,走到妆台前。
她取出一张新的秘闻纸,蘸着药水,笔尖在纸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