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秦烈帐篷的方向时,心里只剩下敬畏……
……
日头正当空。
中岩石墩堡外,空气燥热。
吴猛疾步入帐,看向禀报禀报:“秦把总!鞑子的踪迹果然又出现了!看样子,他们似乎依旧在搜寻什么,并没有可以隐藏踪迹……”
秦烈听着,头也没抬,只是平静开口:“元温给的情报,看来没有差错!这支鹰师,就驻扎在咱们墩堡前方,既如此,他们的搜索范围应该不会太大,就在这附近……”
“不出意外,等这些鞑子搜寻完毕,没有找到巴图和巴克等人的踪迹后,他们就会选择动手了!”
一旁的白彪搓了搓手,问:“秦把总,反正迟早要对上,不如先下手为强!”
“急什么?”
秦烈放下手中的炭笔,抬起头。他的目光扫过帐内两人:“咱们当然要动手!耗费了那么大的代价,才从小营里弄来这些兵,可不是摆设。”
吴猛闻言,面上显出迟疑。
他对鞑子的恨意深入骨髓,如今墩堡兵强马壮,他恨不得杀干净鞑子。
但他还是沉吟道:“秦把总,这些鞑子有马,来去如风,我们出兵的话,很难追上围剿。哪怕派人引诱,城墙外空旷,也很难设伏,成如您之前所言,要是放跑一个两个,引来大规模鞑子袭击,靠小营来的那些老油子怕是很难抵挡!”
秦烈笑了笑,那笑意透着一股冷意,淡定道:“对付这么点鞑子,还用不上那些人上场,如今我们确定了这些鞑子的意图,事情就好办了!既然城墙外不便设伏,那我们就将设伏地点,安排在城墙上,请鞑入瓮!”
吴猛闻言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如何请鞑入瓮?
秦烈下令道:“吴猛,你选几个体力好的军卒,伪装成鞑子的样子,穿上鞑子的服装,然后吊在城楼上!”
他转头看向杨老六,吩咐:“将忽铁和元温,也和这些军卒吊在一起。至于怎么说服他们……你自己看着办!”
吴猛闻言身躯一震,瞬间领会了秦烈的意图。
那些鞑子,就是为搜寻巴图和巴克而来。
只要将人吊在城楼上,必定引这些搜寻的鞑子来救解救!
而一旦鞑子救援,马匹无法越上城墙,必然要弃马攀岩……
只要鞑子没有了马,凭借墩堡现在的兵力,他们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吴猛眼中亮光闪烁,赞叹道:“秦把总妙计!卑职这就去办!”
一旁的杨老六也连声应道:“秦把总放心,保在我身上!”
秦烈颔首,又对白彪说:“今晚行动,军卒在精不在多。将小营来的那些军卒看好,全部挑选老兵悍卒行动!”
白彪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当即搓着手道:“好嘞!秦霸总放心,兄弟们练了这么多天,手早就痒了!”
……
城墙后的山脚下。
元温和忽铁两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块大石头上,监视着不远处杨风等人干活。
两人自从归降,起先是相互怨恨,都觉着是对方害了自己。
可后来在营里一碰面,三言两语对下来,才发觉两人都被那孙三给耍了!
那厮竟是用同一套说辞,把他们俩都给骗降了!
想明白这点,两人心里对孙三和白彪等人恨得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