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大可以跟他说明难处,让他自个儿掂量。”
“十两银子,换一个军卒的名额!”
“他只要给钱,咱们就给他出人!给的越多,咱们赚的越多,他自己要走的人,将来出了事,也怪不到大人您头上。”
张渝山闻言却是皱眉,“这算什么办法?人都给了他,要是他没守住,那我这小营怎么办?”
“小营是死是活,和大人有什么关系?”
刘氏娇笑道:“妾身听说,那草原上的蛮子报复,向来是赶早不赶晚,估摸着,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她话锋一转,拉着张渝山的衣袖开始撒娇。
“大人,不如您就称病告个假,带妾身去大同镇上住些日子。天天待在这营里,连个说话的姐妹都没有,都快闷死我了!”
“等风头过去,咱们再回来,到时候,那秦烈是死是活,是守住了还是被攻破了,都和咱们没干系了。”
张渝山听完,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坦了。
对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
把人“卖”给秦烈,既能大赚一笔,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他再借口养病躲去大同镇,天大的麻烦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这简直是天衣无缝的妙计!
“好!好!好!”
张渝山兴奋地一拍大腿,拦腰将刘氏再次抱起,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的好夫人,你可真是为夫的贤内助啊!”
“就这么办!”
张渝山越想越觉得美妙,抱着刘氏的手也愈发不老实起来。
“走,回房去!为夫要好好奖励奖励你!”
刘氏在他怀里娇媚地扭动着身子,半推半就。
“那……大人回头可别忘了妾身的首饰。”
“买!”张渝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给你买两套!”
说罢,他再不迟疑,抱着怀中的美人,大步流星地朝着后堂走去……
后堂卧房内,一番云雨。
张渝山心满意足地穿上衣衫,只觉得浑身通泰,脑子也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回头看着床榻上慵懒散漫的刘氏,脸上满是得意。
“夫人,你且好生歇着,为夫去去就回!”
他大笑着,转身走出了卧房,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待那脚步声彻底远去,卧房的门被下人轻轻合上。
床榻之上,刘氏脸上的娇媚与慵懒,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缓缓坐起身,扯过一旁的锦被,随意地裹在身上,眼神里再无半分媚态,只剩下冰冷的鄙夷与厌恶。
“蠢货!”
她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一个只会被下半身支配的草包,竟也能执掌兵权,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刘氏赤着脚走下床榻,来到梳妆台前,动作利落地从一个毫不起眼的暗格中,取出了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