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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孙三兴冲冲地带着半扇野猪肉,赶到了下岩石墩堡。
“秦把总,王家那些铁匠,可真是及时雨啊!”
孙三一边将野猪肉卸下,一边眉飞色舞地汇报。
“昨天他们连夜就给咱们打出了三条大铁链子。
今儿个一早上山,正好有头大家伙掉陷阱里了,当场就给捆了个结实!”
他话语里透着一股子可惜。
“就是那野猪挣扎得太厉害,流血太多,没救活,只能先杀了。”
秦烈上前查看了一下野猪的伤口,随即写下几味药材。
“这几种草药,都有麻醉的效用。”
他将纸条递给孙三。
“回去后,改良陷阱,尽量困而不伤。
再碰到活的,就用这麻药弄翻了带回来。”
秦烈接着又简单传授了几个如何让野猪快速适应圈养,并且**的法子。
“今年冬天之前,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弄一百头猪崽回来。”
“是!保证完成!”孙三拍着胸脯,大声应下。
秦烈又问起屯堡的事务。
孙三回道:“这几日,卢副把总天天往白登山小营跑,催着张百总补齐人手。
张百总那边已经松口了,说是先从他小营里调一批候补军卒过来,估摸着,也就这两天就到了。”
秦烈点了点头。
这本就是他授意卢峰去做的。
卢峰表现得越是急切,越是担心鞑子报复,张渝山那边就越不敢怠慢。
毕竟,岩石村屯堡真要是被破了,他张渝山就是第一道防线,第一个要面对鞑子的兵锋。
眼下屯堡严重缺人,再过一月便是秋收,必须尽快补充人手。
至于来的兵是什么货色,秦烈并不担心,只要人到了,他有的是法子,将这些人训得服服帖帖。
孙三汇报完正事,却没急着走,反而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压低了声音。
“秦把总,还有件事……嫂子那边,这几天,可一直在四处打听您的事呢!”
“我还听卢副把总的浑家说,嫂子这几天回去,天天忙着织衣服,据说是要给把总你缝制冬衣呢!”
秦烈心中微微一动。
一个新婚妻子,关心远在前线的丈夫,本是人之常情。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秦薇薇当初选择嫁给一个傻子的举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如今,她这番打探,似乎也别有深意。
当然,这也仅仅是他的直觉,并无实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