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细问,却被张渝山一把丢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一盏茶的功夫后,刘氏听着身旁张渝山震天的呼噜声,悄然起身。
她披上外衣,神色变幻不定。
黄居行父子死得太过突然,难道是薇薇动的手?
刘氏心中焦急,她本打算今晚再吹吹枕边风,让张渝山对黄家父子狠狠施压,为薇薇的下一步行动扫清障碍。
谁能想到,人竟然直接没了。
刘氏悄无声息地溜出屋子,快步走向后花园。
月色下,她熟练地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那只负责联络的信鸽正安静地待在笼中。
鸽子腿上,果然绑着一个新的信筒!
是薇薇下午传来的消息。
刘氏迅速取下信筒,展开里面的秘文纸条。
借着月光,她飞快地解读着上面的内容。
当看清纸条上那一行行字迹时,刘氏的呼吸陡然一滞。
她脸上的镇定与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
她以为是薇薇解决了黄家父子,却没想到,事情的走向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月光洒在她惊疑不定的脸上,她朱唇轻启,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秦烈……?”
……
次日,天还未亮透。
秦烈已结束打坐,身上寒气尽收,他起身披上冰冷的甲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径直便出了门。
卧房内,秦薇薇一夜未眠。
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手里端着一碟刚出笼,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
她本想借着送早点的机会,探探秦烈的口风。
可她刚走到门口,看到的却是秦烈匆匆离去的背影,挺拔,决绝,仿佛这偌大的把总府,没有半分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秦薇薇端着碟子的手僵在半空,半晌,她自嘲地笑了笑。
秦烈,恐怕真是第一个不将她当女人的男人。
自己这般容貌,在他面前,竟好似无物。
就在这时,后院的方向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咕咕”声。
秦薇薇神色一凝,是信鸽!
上面的回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