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剩下的十三两,我拿了,回家也好交差。”
“不可!”
白彪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秦把总,您拿的太少了!俺们都分二十两,您怎么能只拿十三两?这不成规矩!”
“是啊,秦把总!您是咱们的主心骨,理应拿大头!”卢峰也急忙劝道。
众人纷纷附和,都不肯依。
秦烈摇了摇头,对这些黄白之物,他确实没什么兴趣。
钱财是死的,人心是活的。
他瞧着众人真切的表情,笑了笑。
“行了。黄居行那老狗,不是还有个小金库没动吗?”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这才不再劝。
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振奋的神色。
跟着这样的主官,何愁没有好日子过!
这和黄居行父子那吃独食的做派,简直是天壤之别!
“上缴五套鞑子装备后,还剩十七套。”秦烈最后吩咐,“这些装备,优先供给白彪的亲卫队。”
“屯堡财权,依旧由卢峰你来掌管。”
“都去准备吧。”
秦烈挥了挥手。
“是!”
众人轰然应诺,领了各自的赏钱,精神抖擞地退出了大堂。
卢峰留下,又与秦烈商议了些细节,这才带着几名军卒,连夜朝着白登山小营的方向赶去。
白登山小营,距岩石村屯堡足有二十多里路。
卢峰带人赶到小营外时,天色已经擦黑。
他身上的衣甲故意扯得破烂,脸上和手臂上都抹着干涸的血污,一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狼狈模样。
“开门!快开门!”
卢峰翻身下马,踉跄几步,冲着城墙上高声嘶喊。
“岩石村屯堡遇袭!紧急军情!”
墙上的守卫探出头来,见是卢峰,又看他这副凄惨模样,皆是大惊。
一人急忙奔下墙楼去通报,另一人则连忙招呼着放下了吊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