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你就堂堂正正跟我打一场!”
卢峰站在一旁,闻言冷笑出声。
“就凭你?”
他满脸鄙夷地走到黄明跟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秦把总连鞑子的鹰师都亲手斩了十几个,你这酒囊饭袋,也配跟秦把总动手?”
什么?
鞑子鹰师?
还斩了十几个?
此话一出,院中众人,无不骇然。
秦薇薇更是娇躯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秦烈。
她奉命查探边军军情,对鞑子鹰师的战力再清楚不过。
那是大洪边军的噩梦!
寻常军镇,一整队人马遇上一个鹰师小队,都未必能占到便宜。
秦烈他……他怎么可能?
黄明也彻底傻了。
他脸上的嚣张与怨毒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
他爹带走了屯堡所有精锐,就是去抢夺斩杀鞑子的功劳。
现在,卢峰却说鞑子是秦烈杀的?
他爹……他爹可能真的……
一股寒气从黄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终于意识到,天,真的塌了!
“饶命!秦把总饶命啊!”
黄明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涕泪横流,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朝着秦烈连连叩首。
“只要您放了我,我黄家的钱……金银财宝,全都给您!我……我还有几个小妾,也都送给您!”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又看了一眼秦薇薇。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对嫂子动邪念了!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秦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死了,这些,也一样是我的。”
黄明浑身一僵,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绝望之下,他眼中反而迸发出一丝疯狂的凶光。
“你不能杀我!我爹跟白登山小营的张百总,是八拜之交!你杀了我,张百总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白登山小营的百总张渝山?
秦烈面色不改,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波澜。
“杀你?”
他轻轻摇了摇头。
“怕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