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止借着袖子的遮掩,指尖摩挲着那个粗糙的小瓷瓶,心中冷笑更甚。
当她在桌下悄悄拔开瓶塞,闻到那股熟悉又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时,眼神骤然一冷——
这是什么东西?
忽然,毒药,慢性毒药?
要说她毒害慕容奕?
不,贤妃手段不会这么拙劣。
乌止大脑飞速运转,如果她是贤妃,想要针对自己……
那不仅要让自己身败名裂,还要让慕容奕彻底厌恶自己才是。
只有慕容奕彻底厌恶,那自己才是走投无路。
可慕容奕的底线是……
皇嗣!
这是假孕药?
可假孕药不是在皇后那里吗?
除了这个,乌止想不到其他的。
这个问题暂且不谈,总之贤妃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她眸光微眯,将瓶子塞回映绿的手中,轻道:“物归原主。”
映绿眼神一亮:“是。”
乌止心头的怒火腾起,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脑中飞快运转。
贤妃既然拿出了这东西,接下来的戏码,无非是制造机会“发现”它在她乌止手中,或者……在她宫里。
果然,酒过三巡,宴会正酣时,一位与贤妃交好的夫人忽然惊叫起来,声称自己祖传的一枚玉佩不见了。
没过一会儿,便又有宫女声称看见一个身影往坤华殿方向去了。
贤妃立刻站出来,义正词严:“既是往坤华殿去了,为了贵妃娘娘清白,也为了找到夫人的玉佩,少不得要叨扰贵妃娘娘,搜上一搜了。”
她看向乌止,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贵妃娘娘,您看……”
皇后端着茶杯,垂眸不语,显然打定了主意作壁上观。
众目睽睽之下,乌止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坦然。
甚至带着几分被冒犯的薄怒:“既然贤妃姐姐和这位夫人都如此说了,本宫若是不允,倒显得心里有鬼了。
搜吧,只是动作轻些,莫要惊扰了八皇子休息。”
乌止的爽快反而让贤妃愣了一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立刻指派了自己信任的嬷嬷和宫女,浩浩****地前往坤华殿。
搜检的队伍在坤华殿内“仔细”翻找,乌止端坐主位,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