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选择了……
慕容奕不敢想乌止到底需要怎样的机敏、怎样的坚忍、又承受了多少觊觎和风险?
他呢?他当时重伤昏迷,一无所知。醒来后,看到的是守在一旁宁七叶,甚至更多的是对宁七叶还活着的欣喜。
再后来,他去江南道的时候看到乌止有孕,竟然下意识以为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
她……
自己……
他总觉得乌止想逃,一定是不爱他。
可现在明白了。
乌止爱他,比他想象中的更爱,比他想象中的更早。
只是自己一次一次伤了乌止的心,乌止才会离开。
她的爱,和离开皇宫并不冲突。
想到此,慕容奕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他死死咽下。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铺天盖地的心疼和蚀骨的自责!他竟然怀疑过这样一个为他豁出一切的女人!
“所以……那幅画……”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应是当时在场某位画师所作。我虽脂粉覆面,但大致轮廓难改,有心人仔细辨认,或能看出几分。”乌止终于看向他。
见到慕容奕的神色有异,她握住了慕容奕的手。
“慕容奕,为了救你我什么都能做,就像你为了我一样。你不要自责,更不要觉得难过,只要你不怪我就好。”
“我怎么会怪你!”慕容奕回握住乌止的手,力道大的乌止掌心发痛。
“我只会怪我自己。”
慕容奕眼神暗淡。
他一把将乌止抱在怀中,恨恨地在乌止屁股上拍了一下。
“若不是静妃将这事捅出来,你还准备瞒我多久。”
“一辈子。”乌止坦然道,“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说出来好像就是邀功似的,我救你又不是为了这些。”
“你……”慕容奕无奈,盯着乌止那双粉若桃花的脸蛋。
他对乌止,是真没招了,只能在某些事情上让乌止求饶。
他抱起乌止,将乌止丢在**。
乌止累得全身酸痛,看着慕容奕饿虎扑食,翻身想逃:“慕容奕,这还是白天呢。”
“白天又怎么了,又不是没做过。”
“不行不行,晚上再来好不好。”乌止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