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老员工仗着自己的资历对新人指手画脚颐指气使还甩锅的画面。
有些人,只是年纪大了,并不是脑子多了。
又过了两日。
慕容奕的心中有了偏向,反对女子入仕的老臣反抗地更加激烈。
几乎下了朝就堵在太极殿不走,给慕容奕念各种儒书经典。
听得慕容奕头大,还是乌止让老七把一位老臣的小孙子给打哭了,老臣忙着去哄孙子,这才给了慕容奕喘息的机会。
二月初六。
天气晴暖。
听说有人在京郊湖畔举办了诗会,二皇子大张旗鼓的参加。
大皇子带着慕容珺好奇老二想要干什么,也悄咪咪跟去了。
谁知下午慕容珺就气冲冲地回来了。
乌止奇怪,慕容珺随着年纪,情绪管理向来很好,好到她这个母亲都有些心疼。
谁能把她的小粉团子气成这样,她还真好奇。
“谁惹我们小公主生气了,告诉阿娘,阿娘去给出气去。”乌止带着笑意,细声细气地将慕容珺拉到身边,抱在了怀中。
和慕容奕抱着她的动作几乎是如出一辙。
看得一侧慕容老八直撇嘴。
狗东西慕容珺,真是好命,上辈子有个好娘,这辈子他们是同一个娘了。
但娘就是偏疼慕容珺。
慕容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抱着乌止的腰往乌止怀里拱了拱。
“父皇,母妃,三月春闱在即,女子能否参与科考的事情却迟迟定不下来。
各地有心参考的女子都在观望,再不定论,她们怕是赶不及入京了!
难道我们之前的努力,就要因为那些老顽固的几句话付诸东流吗?”
虽然说的事情不像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该说的,但是慕容珺终于有几分小女孩该有的姿态。
她软着声音哄女儿:“别急,父皇心中已经有了定论,就剩下那些冥顽不灵的老臣,现在只差一个契机。”
乌止脑海中已经有了想法。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
慕容珺这才稍稍安心,又往乌止怀中拱了拱,贪恋地叫了句:“阿娘。”
这一声叫得乌止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