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栗喜和姚望也与众人同喜,喝下水酒,真心为众人感到高兴。
这次疫病,死了八名体质较弱的老人。
比起周边的寨子村镇,已经是了不得的数字。
据刑舟手下所说,光是最近的一个村子,死亡已达五六十人,且传播速度飞快。
在疾病与饥饿的双重折磨下,南诏百姓可谓是历尽磨难。
寨子的人生性活泼,竟开始手拉着手,围着圈跳起舞来。
有人不慎碰到苏栗喜手里的杯子。
苏栗喜弯腰拾起杯子,却见地上出现大量蚂蚁。
黑色的蚂蚁好似全家出动,成百上千的队伍集结在众人脚下。
它们的队伍不时被脚印打乱,下一刻又排列整齐,执拗地往某一个方向逃去。
“姚大夫,你看。”
苏栗喜心中觉得有异,拉过姚望一起望去。
姚望眨了眨眼,困惑道:“小姐,这没什么,可能是蚂蚁搬家。”
傍晚,苏栗喜到房中探望傅云展。
看到她来,傅云展浑浊的眼珠闪过一丝亮光。
枯瘦的手指微动,吃力往前伸去。
苏栗喜鼓励道:“舅舅,等你好了,咱们就一起到青阳镇去。我在那儿有一家喜来客栈,若你想从军,我便等你。若不想,便与我一起经营客栈可好?”
傅云展的脖子还不能自由转动,他以手指代替,点了点食指。
瞧见舅舅能理解自己的话,苏栗喜笑得更高兴。
两人气氛融洽,只除了。。。。。。
窗外的人。
刑舟举着草药站在门外,将苏栗喜的话全听在耳里,自嘲一笑。
她还是想离开,是吗?
也是,她有自己的伙伴在青阳镇,不回去那儿,去哪儿呢?
在心中劝解自己一番后,刑舟深呼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苏栗喜前来开门,见到是他,露出一抹微笑。
“刑寨主,辛苦你了。”
刑舟在患病期间仍坚持调配草药,让专人来为傅云展敷药。
如今痊愈了,更是亲自上阵,没有一点儿架子。
想起当初两人见面时的剑拔弩张,如今可是天差地别。
刑舟背对苏栗喜,为傅云展上药。
每次敷药,他不喜欢有人在旁,苏栗喜正想离开。
“苏姑娘,你要不。。。。。。也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