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妙妙一日多没回家,自然也要回去面见父母。
姚沛宜乘车回了王府,便安排朱嬷嬷准备了一盅参鸡汤。
“老夫人忧心子嗣。”
朱嬷嬷跟在姚沛宜的身后,往俞定京书房的方向走。
“王妃您多体贴体贴王爷,这样总是没错的。”
姚沛宜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白日里说书人所言,俞定京的风流韵事,已经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天了。
他在太原府究竟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
这件事她得弄清楚。
“咚、咚。”
小姑娘声音从书房外响起的瞬间,俞定京将桌案上的纸张翻过来盖住,“怎么了?”
“夜深了,妾身见你还在处理公务,让人做了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俞定京瞥了眼桌案上的东西,“不必……”
屋门被人从外推开。
好吧。
姚沛宜还是一如从前的轻车熟路。
“喝汤。”
她将鸡汤盛出来,递到俞定京的手里。
见小姑娘一脸期待的模样,俞定京也不好拒绝,端起碗喝了两口,就听到对方开口:“说起来,
王爷从来没跟妾身说过,在太原府的时候的什么样的。”
其实姚沛宜在他跟前,总是以“我”自居颇多。
每次一说“妾身”这两个字,多半是有所求,或是假模假样。
“你想知道太原府什么?”俞定京舀汤细品。
姚沛宜眸底微动,“妾身就是好奇,王爷在太原府的时候过的日子是什么样的?”
“和如今一样。”
俞定京言简意赅:“只是当时处理军务为多,眼下处理大理寺的案子,剩下的和如今没两样了。”
“怎么会没两样呢。”
她眨了两下眼,“那个时候,王爷的身边还没有妾身呢。”
这一点倒是没说错。
俞定京无声看着小姑娘。
在太原府的那时候,从未有人像如今这般,让他魂牵梦萦,牵肠割肚,挣扎不断。
“还是说……”
姚沛宜试探性地靠近了些,“王爷那时候,也有一位红颜知己?”
俞定京闻言一顿,“红颜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