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这话我听不懂,不过如今我身子不适,太医叮嘱过需要好生养胎,也请嫂嫂回去歇息吧。”
廉僖摆出了送客的姿态。
姚沛宜一脚将贵妃榻踹翻,“弟妹,怎么跟嫂嫂说话的?太医说要你好好养胎,嫂嫂就成全了你的心愿,
带着你腹中孩儿一块去见见世面如何?”
“你什么意思?”
廉僖捂着小腹后退,“皇嫂这是发什么疯?”
小怀连忙挡在廉僖的跟前,“王妃,您要做什么?我们皇妃腹中怀的可是官家第一个皇孙。”
“我当然知道是父皇的第一个皇孙。”
姚沛宜耸了耸肩,“我又没有怀疑过,既然是我的侄儿,我自然要好好对待的。”
景舒上前将小怀拎开。
“皇妃!”
小怀挣扎不开,扬声大喊:“来人啊!有人要对皇妃不利!”
“掌嘴。”
姚沛宜摇了摇手指头。
景舒一巴掌重重抽下去,小怀两眼发黑,当即瘫软在地。
“你们敢动我的人!”廉僖睁大了眼。
“错。”
姚沛宜道:“不是动你的人,是要动你。”
廉僖咬紧牙关,“你敢。”
话音落下,姚沛宜一个箭步冲上去攥住人的脖颈,钳住廉僖一只手,“老子真的是忍你又忍,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踩到我头上,真以为我没脾气?”
廉僖尖叫了声,反过来撕扯姚沛宜的头发,被对方躲了过去。
姚沛宜面庞冷肃,掐着廉僖的脖颈加重力气,“廉僖,我姚沛宜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主,
你想要我死之前,我会先让你死在我前头。”
廉僖张大嘴,窒息得眼眶发红。
景舒递来麻绳将廉僖给捆了。
“王妃,方才弟兄们发现,正殿外被人淋了火油。”
闻家侍卫禀报:“还请王妃做主,接下来属下该如何办?”
“吉祥缸呢?”姚沛宜问。
侍卫一愣,“还未查看。”
“快去看,若是无水,迅速补水。”
姚沛宜皱眉,“殿外已经被淋了火油,说明对方已经潜入太庙,眼下老夫人昏着,若是轻易走动,反而惹人猜忌。”
景舒看了眼五花大绑的廉僖,“她怎么办?”
姚沛宜道:“带去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