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廉僖暗爽,面上却很愧疚,“若将满儿妹妹一人留在府中,是不是不太好。”
伍满垂眼,“妾身留在府中养病也好。”
廉僖盯着伍满这掩盖不住失望的脸色,心底得意,对竹水道:“还是带上满儿妹妹吧,若将她留在府中,我心难安。”
伍满只觉讽刺。
廉僖哪是不安心。
分明是想让她瞧见,她和俞云有多恩爱。
“满儿妹妹,你快些去收拾吧。”
廉僖摆了摆手,伍满也只好咬牙退下。
小怀瞧着厅内无旁人,这才压低声对廉僖道:“京兆府发生命案,定京王也会带王妃去。”
听到姚沛宜的名字,廉僖眸底闪过寒意。
上回廉家发生的事,她已猜到是姚沛宜从中作梗。
俞云在她家中和别的女人**。
因为这件事,廉家和她都被人耻笑了好一阵。
都怪这个贱人。
她绝不会放过姚沛宜!
“出嫁前,父亲已将廉家死士交给我。”
廉僖冷眼看向小怀,“你去将人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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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城到京兆府的路程不短,起初姚沛宜和雷妙妙还谈天说地,话题不断,说了好几日,每日相对着都觉疲倦,靠在马车上各睡各的。
这日姚沛宜直接钻进了俞定京的马车,男人早间阅完京兆府这几个月的案卷,就瞧见小姑娘趴在窗沿上盯着风景飞逝。
“不去和你的小姐妹聊天了?”
“我们白日里在车上睡,夜里我俩在驿站都睡不着,所以今日她去找姚放说话,妾身来王爷这儿串串门。”
能说出串门这种话。
还真是十多岁的孩子。
俞定京心底失笑,搁下笔,视线落在她身上。
微风拂过,吹动美人瀑布青丝,与风和腰上所系红带交缠,恍若一支动人舞曲,她额前碎发挡在漆黑睫翼前,半掩缱绻眉眼,好似一幅尽态极妍的画卷。
“不过被风这样一吹,我感觉自己又要睡着了,王爷,你不觉得困吗?”
美人打了个哈欠,晶莹水光沾染睫翼。
眼瞧着那一滴水珠要落下。
俞定京情不自禁,抬手摁住她的眼尾,那一抹无意泄露的妩媚和慵懒,恍若也被他恰好捕捉。
姚沛宜一愣,茫然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