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郡主看到林棠棠正坐在小塌上,悠闲地拿着画本子。
“怎么了?何事让你这么着急?”
林棠棠合起话本子,推了一杯茶到宝珠郡主跟前,“尝尝,贡茶。”
“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喝茶。”
宝珠郡主看着林棠棠,“棠棠,你知不知道,现在京城都在讨论你冲喜的事情?”
“哦,都有些什么?”
“他们说,有高人算了,只要用你的婚事冲喜,林将军便能有所好转。他们还传,与你冲喜之人,要命中带煞,命格越硬气越好,这不是纯心膈应你吗?”
“哦,没有多大的事情。”林棠棠一脸淡然。
“这还是不是大事?”
宝珠郡主拉着林棠棠的手,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不会真要用自己的婚事冲喜吧?那你与殿下怎么办?你与殿下这一路走来不容易,我看着都揪心。”
“宝珠,多谢你的关心。这件事情我心中有数。我现在还有一个事情想要拜托你。”
林棠棠拍了拍宝珠郡主的手,“请在你的说书茶楼里继续传播此事,并说,只要父亲能够康复,我做什么都愿意,只要是八字过硬的人,我都会考虑。”
“棠棠,你……”
林棠棠给宝珠一个放心的眼神,宝珠郡主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选择相信。
临行前,林棠棠将新得到的一箱画本子送给宝珠郡主,她当即高兴得跳起来。
隔了几日。
林棠棠见了林老太太。
“祖母,我已经想清楚了,没有什么比父亲的性命重要。用我的婚事冲喜,我没有意见。”
“这不就对了?”
林老太太点了点头,“你父亲是我的孩子,是从我身上掉下的肉,我怎么会伤害他?冲喜,也是没有法子了。”
她拿起帕子,假模假样地抹了一把泪。
林棠棠看着她这副做派,忍住想要吐的冲动,“不过,祖母,现在我已经是郡主了,我的婚事也能全由你做主。”
“你什么意思?”
林老太太心中立马警惕起来,莫非是这个死丫头现在又反悔了,那真是白费了她的表演。
“我是郡主,婚事还要皇帝陛下首肯。”
林棠棠哼了一声,“若要我去配命格硬的人,用我的婚事冲喜,需要陛下下旨同意。”
“你说的是真的?”林老太太瞪大眼睛。
“祖母不信,打听一下便知。”林棠棠起身,“京城的规矩多,不是祖母一人说了算。”
说罢,径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