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旻瀚觉得奇怪:“鱼儿,魏云眠和你家小姐处处作对,我甚至听说你家小姐被五皇子劫持也有魏云眠的一份力,你家小姐对你也算不错,你为何对谋害你家小姐的嫌疑犯如此关切?”
“她就是……”
江鱼儿动了动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三年来,她和小姐解释了无数次,现在魏云眠身体里的就是小姐,可是没有人相信,这样的事情说给世子,世子也不会相信的吧?
当初那么爱小姐的皇上,对着小姐三年都没有认出来,除了小姐的亲生父母,这件事情和其他人解释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平白无故惹麻烦。
江鱼儿咬着唇,放弃解释,低下头:“我……”
君旻瀚只是随口一问,见江鱼儿低头不语,他也没有多言,只是取出魏云眠交给他的信递给江鱼儿。
“这是魏云眠给你的信,你收着,等安定下来好好看。”
“另外,现在你从宫中消失,谢垚回京一定会四处搜寻你的下落,你是从贺家入宫,谢垚一定会去谢家搜查,你不能去谢家,我先接你去南山王府,你可有疑虑?”
“世子见过小姐?”
“嗯。”君旻瀚点头,见江鱼儿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想起魏云眠主动暴露自己也要保着江鱼儿出宫,这小丫头眼光也算是不错,投靠魏云眠,魏云眠也确实处处为她着想。
“昨夜魏云眠本就没想着自己出来,全是为了掩护你。”
江鱼儿一听,眼眶一红:“那小姐她……会不会有危险?皇上祭天很快就要回来了,我不见了,小姐却还在宫里,皇上一定会发怒折磨小姐的!”
君旻瀚想起魏云眠消瘦憔悴的样子,心中沉闷,只道:“她自有打算,给你的这封信你按照她说的做就行。”
江鱼儿犹豫片刻,缓缓点头。
虽然心里担心小姐,但是现在她好不容易跑出来,小姐还有事情要交给她做,她总不能又跑回去送死,让两个人再一次完全陷在宫里,连和外面联系都做不到。
小姐很聪明的,只要按照小姐说的做,而且现在世子也回京了,一定有办法将小姐从宫里带出来!
君旻瀚带着江鱼儿回了南山王府,从后门进去,脚随从安排了府中偏僻的阁楼给江鱼儿居住。
而另一边,当天晚上谢垚就叫人快马加鞭去给君临渊送信,在宫里找不到人,天一亮就带着人出宫,副统领带着人去魏家,谢垚亲自带着人到了贺家
禁卫军在谢家外面团团围住,谢垚到底还顾忌着贺家出了一个皇后,虽然短命,但看起来在皇帝的心中有举足轻重的位置,也因此君临渊对待贺家夫妻也都还算是客客气气的。
谢垚不敢随意冒犯,只带了一个禁卫军,请人前去通传。
半刻钟后,谢垚带着人进了贺家正厅,对着贺家夫妻拱手:“贺大人,贺夫人,清晨前来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掖庭走失了一名重要的囚犯,此事事关重大且与贺家有关,希望二位不要为难我。”
听到掖庭走失囚犯,何夫人看向贺同甫。
贺同甫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看向谢垚:“谢统领,掖庭走失囚犯,和我贺家有什么关系?这一大清早的,谢统领就带人在我贺家外面团团围住,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拿我贺家开刀呢。”
“不敢,只因掖庭走失的犯人是贺家进宫的宫女江鱼儿,所以才来询问贺大人。”
江鱼儿?
贺同甫心中一紧。
这么说,鱼儿已经出宫了,可是谢垚说掖庭只走失了一个宫女,那他女儿岂不是还陷在宫中?
感觉到手臂被夫人掐住,明显夫妻俩想到一起去了,贺同甫强打起精神道:“这江鱼儿虽然是我贺家进宫的,可先皇后死后,江鱼儿却与魏云眠搅和在一起,和我贺家早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若是有这叛徒回来,我必定抓她进宫亲自交给谢统领,但她不在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