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宫里,我再没有见过。”
“所以,所以才…向李贵人讨要。”
几句话说完,魏云眠彻底没有了力气,君临渊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放开了钳制她的手,大量的空气涌入鼻腔,魏云眠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她挣扎着坐起来,我这心口趴在床边咳嗽了两声,意识渐渐清晰。
君临渊沉默的看着她,纵然身边一片灰暗,她也能够感觉到那道视线,看得她浑身不舒服,现在被松开,魏云眠立刻开始为自己辩解。
“无论如何,我也不敢弑君,那点心确实是我从前爱吃的东西,只是我这里没有,我拿回来之后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就没舍得吃,所以一直放着。直到今日皇上过来,我这里空****的,所以才将那碟点心往前推了推,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毒。”
君临渊没有说话,魏云眠也拿不准他到底会不会相信,继续道:
“皇上或许不记得了,我还小的时候还曾因为这样一碟点心和先皇后起过冲突。在惠安长公主的府里。”
“……”
黑暗中的影子似乎动了动,呼吸声清晰可闻,魏云眠接着外面一点点薄弱的光影看见他手臂微颤,她放柔和了声音,继续道:
“那时候,我和先皇后都不过十岁,皇上那时候还是太子,去参加惠安长公主的生辰宴,我和先皇后不约而同的看上了同一碟点心,起先谁也不肯服输。”
魏云眠起先只是一时情急想起幼年时候的这件事,其实记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长大后的贺锦书和魏云眠两个人针锋相对,没有人想起来,这两个人幼年时候曾经因为一碟点心不打不相识,虽然那交情只维系了短短的几天时间。
可也是他们相处最融洽的几天时间了,正好那时候君临渊也牵扯其中。
君临渊在黑暗中,顺着魏云眠的话,记忆中很快就多了两个叽叽喳喳吵闹的声音,惠安长公主是她的姑姑,她的生辰宴他自然也是要到场的,只不过去的那些人个个脸上都单着笑脸恭贺,无非就是为了利益凑上去,私底下又换了一副嘴脸,说她身为公主又如何?闹到和驸马和离的地步,一辈子也就只是个妒妇。
他懒得看这些恶心人的嘴脸,转过头去就看见两个小姑娘在争抢一块点心,明明只要其中一个人换一个目标就能解决的事情,可两个小姑娘就好像是杠上了,非要同一块点心不可。
从宴席争抢到公主府的后花园,他怕锦书出什么事,可没想到跟过去的时候,两个小姑娘光着脚坐在公主府的池塘边,晃**着脚溅起水花,竟然高高兴兴的一起玩起来。
那时候的锦书,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君临渊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记忆中,那时候的魏云眠也并非现在这样面目可憎。
魏云眠见君临渊没有了动静,那种压迫人的怒气也好像渐渐消散,正要松一口气时,君临渊忽然一声冷笑,再次掐住她的脖子!
魏云眠的身体被他拖到跟前,她轻呼一声,隔得近了,借着外面的光影,清楚的看见君临渊眼中一片暗沉。
她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魏云眠,你未免太小看朕。”
“这我么拙劣的借口,就想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