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君临渊执意,只怕他要娶的就成了魏云眠。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就成了魏云眠,可她无暇细想。
她只想知道,她的君临渊在自己坠楼后,过得可还好。
可她想的太简单了。
这一入宫,她便蹉跎了三年,也被君临渊折磨了整整三年。
从以前的两情相悦,到如今心如死灰。
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
魏云眠在地上跪的双膝酸麻,龙**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才算告终。
君临渊重新穿上锦袍,沾染了一生暧昧香气的她,俯身望向怕边的魏云眠。
登基三年,君临渊已不像从前那般青涩稚嫩,帝王威严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没了乱臣贼子,朝堂上也没什么人忤逆他。
恐怕在他面前能说得上话的,只有南山王了。
他伸手在魏云眠脸上轻拍几下,力道虽不大,却写满了羞辱轻蔑之意。
“魏云眠,怎么不装了?你不是说你是贺锦书吗?”
“若是朕的锦书,见朕与其她女人这样,可不会像你这般平静。”
魏云眠未抬眼眸,心里那个窟窿在君临渊三年日日夜夜的狂敲猛打下,早已决堤支离破碎。
君临渊是不是忘了,一开始她也并不平静的。
君临渊恨她假冒贺锦书之名,所以给了她云妃之位,却并无恩宠。
日常辱折磨已是常事,后来又叫他想了个新鲜法子。
他后宫之中,皆是身材样貌与贺锦书相似的女子。
君临渊每夜传召,都要让魏云眠跪在床边观摩。
最初魏云眠也曾绝望哭喊,甚至想撞柱自尽,却被君临渊叫人按住。
他们生生扒着魏云眠的眼皮,叫她一刻不落的将此之事看完。
看的年头多了,魏云眠的心自然也就麻木了。
魏云眠俯身叩拜在地,额头重重撞在龙华殿冰凉的石砖上。
“臣妾知错。”
“臣妾……再不说自己是先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