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儿价格便宜些,可那价码还是看得人肝儿颤。
就那个血通经药剂,光炼一瓶子就得三十万打底!
这哪是他能负担得起的啊!
之前宰了头岩山熊才攒下二十来万,平时修炼又是个无底洞,顿顿离不了补充气血的荒兽肉,兜里早就不剩几个子儿了。
但最后,他还是咬牙买了两副药,十五万就这么哗啦啦流走了。
“这口袋又比脸干净了。。。”
张承宇捂着心口直抽抽,这两副药炼出来的药剂,顶多够喝个七八天。
照这么下去,还是得往荒山老林里钻,多打点荒兽才成。
好在他现在是军官了,进出落日山脉深处也不受限制了。
只要不耽误日常修炼,打点荒兽应该不算难事。
听说二品的荒兽就能卖出百万天价,三品的更是金贵得很。
离柳叶山不远的太行山最近有人见过二品荒兽的踪迹,回头得好好打听打听。
要是能逮着只二品货色,赚的钱估计够自己一路修炼到炼体大成了。
张承宇刚踏入营区,便撞见了多日未见的温凡。
听说他突破炼体小成后,非常高兴。
“行啊你小子,有我当年十分之一的风范。”
“十分之一,你确定?”
“咳,咳,咳,那个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了一阵,张承宇便告辞回家了。
眼瞅着就要回到家了,突然,两道身影从一旁闪出,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张承宇抬眼望去,前面是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衣着华丽,满脸堆笑,后面跟着个干巴老头,身形佝偻,活脱脱像说书先生口中那些趋炎附势的狗腿子。
“张兵长,多次相邀,您都未能赏脸,兄弟我只好亲自前来了。”
那公子哥不是别人,正是谢林。
他双手抱拳邀请道:“今晚风月楼我已经包场了,美女美酒管够。要是您还想找点‘特别节目’,我也不是不可以……”
张承宇眉头微皱:“谢公子,您这脸皮可真是比城墙拐弯还厚啊。”
“家里灶上还炖着汤呢,恕在下不能奉陪。”
说着,便要绕过他们离开。
“别急着走啊!”
谢林往前跨了半步,脸上的笑容未减,压低声音道:“王云天那事儿,武馆压根没打算追究。再说了,比起他那榆木脑袋,我可更欣赏兄弟你这股子狠劲儿……”
“什么王云天李云天的,我不知道。”
“还有,你欣赏我又如何?与我何干?当谁都跟你似的裤腰带系脖子上?”
对方或许真的不会追究王云天的事,但更大的可能是想借此套话。
而且他也实在对这个变态提不起任何兴趣,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张承宇是真想把这个背叛男同胞的恶心玩意儿弄死!
谢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冲着身后的老奴使了个眼色。
那老奴会意,伸出如枯树枝般干瘦的手,便要往张承宇肩上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