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顺手点拨他两句又怎么样,又不会掉你的肉。这要是培养出来,也是你的功劳。”
“天才,姑且算他是天才,但想当年天才也只是见我的门槛而已。”
温凡从鼻孔里轻蔑地哼出声,“当年镇北亲卫军团挑人,三天之内凝出原气的才勉强算入门,现在这个,差远喽。”
“倒也是。”
唐浩若有所思,“咱这破驻地,鸟不拉屎的,修炼药剂每个月都见底,资源少得可怜,也难怪出不了好苗子。”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哎!这么说来,林豪外甥要白捡一个选拔名额了,这要是真进了镇北军,林豪那老小子不得鼻孔朝天。”
唐浩眼睛一转,脸上挂着一副贱兮兮的笑容,突然凑到温凡跟前:“老温,你要是能**出个厉害苗子,说不定还有机会杀回镇北军呢!总比在这破地方窝一辈子强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凡突然踹开的椅子打断了。
“我倒是想,可踏马的上哪去找天才?这地方,能出个像样的就谢天谢地了。”
温凡摆了摆手,结束了这个话题。
……
训练大厅的一座修炼室内。
张承宇紧咬牙关,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全神贯注地进行着第十次引气入体。
经历了前九次的尝试,他对引气的节奏和技巧已然熟悉不少,引气的速度明显比一开始快了许多。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从第八次开始,每一次引气入体都仿佛是一场酷刑。
他感觉浑身的肌肉像是被无数根坚韧的钢丝紧紧勒住,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痛苦地挣扎、扭曲。
尤其是在练刀的时候,那种疼痛愈发强烈,细密的血珠子从皮肤下渗了出来。
他心里清楚,完整的功法,大概率是能极大的减轻痛苦,加快修炼的。
可即便没有又如何呢?
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桥到船头自然直。
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自己堂堂一个大老爷们,绝不能被这点困难吓倒!
“哈!”
张承宇突然低喝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力量与决心,刀锋迅猛地划破空气,划出一道夺目的银光。
然而,也就在第十二次引气入体后,意外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他刚抄起战刀,准备再次练习,但一时间,浑身的肌肉就像是一根根绷断的琴弦,“噼里啪啦”地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的手臂猛地一软,差点将手中的战刀甩了出去。
“靠!”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膝盖一软,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
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顺着下巴往下滴落,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就在他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胸口处的玉佩突然泛起了一阵温润的绿光。
绿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源源不断的暖流从玉佩中涌出,迅速流遍了他的全身。
断裂的肌肉在这神奇的力量作用下,竟然肉眼可见地蠕动起来,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就连渗血的毛孔也渐渐止住了血。
“玉佩!”
看着胸口的龙纹玉佩,张承宇不禁有些惊讶:“这玉佩居然能辅助修炼,还真是意外之喜。”
顾不得这么多,趁着这股暖流还没有消失,张承宇完成了第十二次引气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