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轻轻地在上面一摸,那块巨石轰然倒塌。
朱允熥大吃一惊。
湘王府上。
朱柏正在专心致志地炼丹。
吴氏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有点不耐烦地说道:“夫君,你整日练这些丹有用吗?”
朱柏把手里的活计放下了,看着她,问道:“你爹是不是带领军队去捉拿朱允熥了?”
吴氏听了之后,心里一惊,心想这事儿如此隐秘,他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既然他已经知道了,也就没必要瞒着了,吴氏涨红了脸,道:“夫君,你醒醒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朱允熥和朱允炆是兄弟,他们是一伙儿的。
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要削你的藩,将你废为庶人。
朱允熥包藏祸心啊!”
朱柏顿时把脸沉下了,把手一挥,打断了吴氏的话:“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我且问你,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爹调动荆州军队的?
谁给了他这样大的权力?”
吴氏听了,心中更是吃惊,因为朱柏从来没向她说过这样的话。
一直以来,朱柏都非常的温和。
“夫君,你不是把荆州的军队全部交给我父亲在训练吗?”
“是,我是把军队交给他训练了,
但是,并不代表,我把军队交给他统一指挥了,
若有任何军事行动,必须要经过我同意,方可执行,难道我没和他说过这样的话吗?
他这是明知故犯,先斩后奏。
朱允熥是我的侄儿,他心地善良,十分仁孝,而你们却定下了毒计,要把他们射杀,
你们父女这样做,难道不是太过分了吗?
你们经过我同意了吗?”
“夫君,既然你已经知道朝廷在大力削藩,那么,你就要有应对之策,
否则,就会像周王那样被废为庶人。
到那时,你也只好任人宰割了。”
“即使如此,那也是我的宿命。
我再次警告你们,如果你们再敢对朱允熥不利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吴氏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好像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夫君似的。
“夫君,你不是求仙问道糊涂了吧,朱允熥是朝廷的人啊,
你为什么还要护着他?”
朱柏一只手扶着文案:“你说错了,朱允熥不是朝廷的人,他只是我的侄儿,我相信将来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