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商人
杭州人做生意,少有跑到外面的,多是外地人到杭州来赚杭州人的钱。在经商这一点上,杭州商人认为面子是第一重要的,面子丢了,是最了不得的事,因为面子心太强,所以杭州商人做生意,决不会**裸地大谈金钱,尽管其心里多么渴望钱财。他们总会给“挣钱”披上一层动人的外衣,好象并不需要钱,仅仅是为了做某件光彩的事。
因为太爱面子,杭州商人有不少有碍面子的事不去做。他们做生意多是些体面的行当,开厂办公司会干,如果去摆个地摊之类,就是打死也不会去。
因为在杭州人眼里,没有比杭州更好的地方了。事实上,杭州人是宁愿当清洁工,也不愿背乡离井,和上海人的“恋沪癖”相似,杭州人有很深的“恋杭癖”。上海人自视甚高,但是,杭州人的自豪感甚至超过上海人,杭州人从来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哪个地方最好?”因为答案对他们是不言自明的。第一,西湖风景,举世闻名,“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第二,杭州曾作为南宋首都,广阔的江南没有一个城市有此殊荣。杭州人脑子里总还隐留着皇城中天子脚下的自负感。
长此以往,杭州人由于盘踞于祖先的荣耀和历史遗产上,被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封闭并围困,年复一年地陶醉于一潭死水之中,逐渐趋向保守、封闭、夜郎自大。杭州人和敢于开拓冒险的宁波人、温州人相比,简直不像一个地域上的人,杭州人少有成为大商人的。
在杭州人眼里,做官很风光。因此杭州生意人也多和做官的联系起来。在做生意时,商人们以结识官员为荣,爱走上层路线,爱打权力牌,在赚了大钱之后往往思考的不是如何去在商界发展,而是一门心思往政界挤。
历史上胡雪岩的成功就是杭州人官商结合的典范。晚清时期,著名的红顶商人胡雪岩,正是深谙商政关系精髓,才成为商界财神。胡雪岩虽祖籍安徽绩溪,但他从小就在杭州当学徒,深受浙江文化和生意场上浙江人意志品质的影响,杭州是其生意的摇篮和发迹地。此人才智过人,极其精明能干。在商界活动,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脑筋快,手腕活,腿脚勤,常常脸挂微笑,非常逗人喜欢。
由于胡雪岩早年曾生活在社会底层,熟知各种营私舞弊、拍马钻营的套路,他从商后设法使每个参与其中的人都得到好处,以便牢牢地抓着人心,听其指挥。因此,他口碑很好,人缘极佳。胡雪岩深知中国封建社会“官”对于商业的重要意义。胸怀大志的他不惜以自己失业为代价,冒险挪用钱庄500两银子资助一位穷困潦倒的冗吏王有龄升了官,与之成莫逆之交。王有龄进入官场后,官运亨通,权势日隆,胡雪岩便利用王的权势,开设私营“阜康钱庄”,从此以金融业为中心,周旋于官府、帮会和洋商买办之间,极尽投靠、勾结、拉拢、网络和收买之能事,形成了一个庞大而又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并利用这个关系网大肆进行各种合法的、非法的经济活动。
胡雪岩工于心计,精于谋划,手段高明,处事圆滑,在生意场上以极其精细的连环算计,进行大规模垄断性经营,屡屡得手。除做蚕丝、茶叶生意之外,他还帮清政府大举洋债大量进口军火,这些大生意使银子流水般地涌进自己的钱庄,短短10年,家财暴增至亿万,富可敌国。发达后,胡雪岩捐官至二品,顶戴花翎,人称“红顶商人”。胡雪岩的经商之道是机智的人际关系之道,他八面玲珑,投其所好,处世之术使其在理性淡薄的中国官场上大行其道。现在胡雪岩不在了,但从今天的杭州商人身上仍可看到擅长交际的传统。
因此,与杭州商人做生意,必须小心善于机变、审时度势的“胡雪岩”。
杭州人“世风温和”,是文明之邦。
杭州人很雅,鄙视粗野,杭州人无法忍受别人指着脊梁骨骂人,他们总是心平气和。如果有问题,尽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绝不会“小人动手”。因此,杭州商人做生意时比较注重讲道理,讲究商业道德。
杭州商界曾在全国率先提出“十点利”经营法。所谓“十点利”指商品零售价定价时按进价加10%确定,商品价格卡上标着商品进价和零售价,增大价格透明度,让顾客购买时放心。这样与顾客的纠纷大为减少。只不过“十点利”利润太低,难以持续较长时间,热闹过一阵后收了场。
杭州商人经商时心平气和,多不太狠,不怎么“斩”客。为了经营上的稳妥,他们往往先虑后动,以求与各方和气生财。
杭州商人的这些风格,很像北方商人。因此有人说,杭州商人是南国商人中的北人。因此,与杭州人做生意是值得放心的。
杭州女人
杭州,一个南宋的城市。谈起了杭州,就不能不谈西湖,就不能不谈杭州的女人。
她们美丽、精致、典雅、浪漫。留给人们的第一印象是:撑一把细纸伞,绯徊在幽长、寂寥的窄窄的雨巷。结着丁香般的愁怨,有丁香一样的芬芳,像梦一般的飘过。
杭州自古灵秀,柔情似水的西湖滋养了一代代的杭州美女。苏东坡曾写道:“天下西湖三十六,就中最好是杭州。”杭州美女跟西湖总有某种程度的相似,不冷不热,不温不火。而西湖也似足了杭州的女人,有着少女般的魅力,却没有盛气凌人的富豪气派;不像名门淑女难以亲近,更似当年浣纱于清流的西施,清丽脱俗。
而现在满大街在那儿玉立婷婷地走着的杭州女人大多不会用浓艳的脂粉去掩盖自己的肤色。因为她们多半天生丽质,皮肤白皙水灵。眼睛也如这“满山烟雨共凄迷”的西湖水,悠悠的勾人魂魄。让人看一眼就忘了尘世的烦恼。
杭州女人做事的时候,从不会摆出女强人咄咄逼人的架式,也很少用祥林嫂哭哭啼啼的方式,她总是用一种自信而柔软的语调,微笑着和你谈判,多大的冲突和利害都在一种轻描淡写的过程中化解。杭州女人的性格大多像一件精致的摆设,不会让你大喜,不会让你大悲,也很难让人心头留下刻骨铭心的东西,但自有她可爱的地方。
从杭州女人嘴里通常既听不见对某人的赞扬,也听不见对某人的批评——虽然她们常常热衷于扎堆聊天或逛街,尤其是身边的人;相对来说,让杭州女人赞扬别人比批评别人要难得多,这可能源自她们内心的孤芳自赏。不管她们内心怎么想,杭州女人表面的待人接物和礼节礼貌都做得非常到位,让人挑不出毛病。因为大家都很聪明,都礼尚往来,永远一团和气。
杭州女人的美丽与其它各地女人的美丽不同之处还在于她们的精致。
首先是长得精致。她们个个纤细苗条,柔弱秀美,在西湖边一站让人不觉顿生怜香惜玉之情。
再次是吃得精致。杭州有家百年精饼店——江南卷,里面的各色糕点无不小巧别致。白的、红的、绿的各色糕点,小的小到一个男人一口便能吃下。这小小的一个糕点里还要装上豆沙,镌上细花,点上几粒芝麻或枸杞或桂花,再用透明塑料纸包好。典型的杭州女人吃时,仔细地剥开塑料纸,小小地咬上一口,再拿面纸小心地揩一下留在嘴角的芝麻或桂花或豆沙,然后细细地咀嚼,慢慢地味味。
杭州的才女其实古已有之:南齐著名的诗妓苏小小,吟出“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朱淑真,而与其同代的李清照也是晚年在杭州生活时写出大量诗词;被陈寅恪誉为“弹词中第一部书”的《再生缘》,也是出自于杭州女性陈端生之手;而被誉为“一代作手”、“女中元(稹)、白(居易)”的梁孟昭也是杭州人;至于那位金陵女子大学的第一任华人校长,1979年被美国密执安大学授予“智能女神奖”的吴贻芳,还有现居台湾的琦君(《橘子红了》就是她的原著),著名女作家张抗抗,《南方有嘉木》的作者王旭烽等都是杭州才女的典范。
据说杭州美女谈恋爱时,对以下几种人可能会看不起:一是上海式新好男人,他们整天围着围裙;二是北方大男人,嗜酒和大葱是他们的“弱点”;三是港台某些商人,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
有人打趣说,不要在杭州跟杭州的美女谈爱情,不是说杭州的美女不谈或不要爱情,而是杭州的美女爱情实在见得多了,看看多少名士墨客在西湖留下的爱情讲稿!所以传下来的说法是,如果喜欢一个杭州女孩就一定要带她离开杭州,越远越好,这样才可能增进了解,培养感情。
也许在一些人看来,她们没有温州女人那种吃苦耐劳的精神,没有上海女人、深圳女人那种独立自主的精神,但她们很清楚自己只是女人,很多事都可以用女人的方式解决。不过虽然杭州女人看起来总是柔情万种,但你很难听到有男人夸杭州女人“温柔”。事实上,她们大多只是在以一种比较聪明比较省力的方式指使别人而已,并不太关心别人的痛痒。
说了这么多杭州美女,那么她们到底在哪里呢?让孙昌建先生的《杭州美女地图》为我们引路:
还是以城市的方位来勾勒杭州的美女地图吧,她们大多散落和聚集在酒吧、迪厅和夜总会以及其它任何一个美女都可能出入的场所,不,换句话说,只要是女人出入的场所,或者说是有身分有钱男人出入的地方,你都有可能碰到美女。而东西南北中的区划,有时也不准确,现在我们只能以武林门武林广场为市中心,向东西南北开始搜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