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玄迟嘴角扯出的一抹笑意,苏珞绾拧了一下眉头,那抹笑,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
连一向沉稳有余的上官存都拧住了眉头。
他的计划失败了,可玉一琢却已经去了靖南。
这也是他不能左右的。
更有些焦急了。
一个时辰之后,玄迟全身是汗的收了银针,他的内力极强,仍然疲惫不堪。
这真的是挑战极限了。
苏珞绾动了动手腕,灵活如初,面上露出了笑意,心情更是大好,顺手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手帕,递到玄迟面前:“辛苦你了,擦擦汗吧。”
“你来!”玄迟眼尖的看到手帕上绣着一个“迟”字。
这是上一次,江雯雯给她包扎手指的时候留下的,她本来想还给江雯雯的,却一直没有机会。
瞪了一眼玄迟,苏珞绾不想搭理他。
“珞绾!”玄迟还是喊了一句,声音也柔和了许多,连面色都是温和的。
他知道,对苏珞绾不能来硬的,必须得来软的。
见他如此,苏珞绾上前一步,胡乱了给他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
她也能理解玄迟刚刚耗尽内力的感觉,她每次施针都会如此。
虽然玄迟这是自作自受,她还是上前扶了他:“你先休息吧,我去给雯雯引毒针。”
顺手将手帕塞进他手里。
不料玄迟却将手帕还给了她:“你收好!”
“这不是我的……”苏珞绾并没有拿手帕的习惯,她会洗好了放在身上,完全是为了还给江雯雯。
“收好!”玄迟沉声说着。
不容置疑。
苏珞绾却拧了眉头:“这个是雯雯姑娘的。”
“送给你了!”玄迟不爽,他也知道是江雯雯绣的,可他就喜欢苏珞绾收着一块带着他名字的手帕,意义不一样的,然后又威胁了一句:“你再给我,我就动手了。”
他说到做到。
换来苏珞绾一个白眼,转身就走:“我去还给雯雯姑娘。”
“不许!”玄迟的心里不舒服,很不爽。
“你管不着!”苏珞绾才不在意,气死人不偿命的说了一句,已经大步出了院子。
上官存始终没有说什么。
他现在在担心玉一琢。
侧头看到上官存的面色不怎么好,苏珞绾才问了一句:“你……怎么了?吃醋了?”
她倒是很喜欢看上官存吃醋的样子。
“我……”上官存无奈的笑了一下:“的确吃醋了!”
然后抬手揉了一下苏珞绾的额头:“如果伯父伯母让你嫁给玄迟,你怎么办?”
“我爹娘不会的。”苏珞绾觉得,当年苏代城能为了玉篱反抗玉一琢,那么今天也一样会为了女儿反抗他。
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她知道,苏代城夫妇一点也不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