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您基础打得牢,我才能理解得快。”
正在旁边婴儿**自己玩脚丫的墩墩,忽然“啊”地叫了一声,像是在发表意见。
裴晔刚从研究所回来,脱下大衣挂好,洗了手走过来,很自然地把儿子抱起来,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尿布。
“我们墩墩也听懂了吗?”
他笑着用下巴上还没刮干净的胡茬,轻轻蹭了蹭儿子的小脸,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舒雪抬头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她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你今天回来得挺早呀。”
裴晔抱着儿子走到书桌旁,瞥了一眼舒雪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
“嗯,遇到难题了?”
“这里,有点卡住了。”
舒雪点着纸上的某处。
裴晔抱着孩子,俯身看了片刻。墩墩也好奇地伸着脖子,好像真能看懂似的。
裴晔空出一只手,指了指。
“试试用格林函数重构一下呢?或许能简化。”
舒雪眼前一亮,重新拿起笔。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宋咏梅在一旁看着儿子、儿媳和孙子,这奇妙的学习交流场景,忍不住噗嗤一笑。
“我们这一家子,简直是在开小型学术研讨会,连墩墩都像是来旁听的。”
裴晔一脸正经。
“早期教育很重要,耳濡目染。”
正说着,墩墩突然“噗”地一声,紧接着一股特殊的气味弥漫开来。
裴晔:……
舒雪:……
宋咏梅立刻后退一步,忍笑道。
“裴教授,看来你的旁听生,需要你先处理一下紧急课题了。”
裴晔面不改色,抱着儿子就往外走。
舒雪和宋咏梅对视一眼,都笑得直不起腰,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接地气的学术家庭了。
天气渐渐回暖。
舒雪结束了在家学习的阶段,回到了学校上课。
她的学习成绩有目共睹,但为了系统的学习,还是学校更专业。
而且,舒雪作为学生,也需要校园这样的氛围环境,在家毕竟还有孩子,总是没那么专注。
不过,哪怕她是年级第一,因为她放弃出国交流的事,学院里不少人都无法理解,还是难免有些不好听的话传出来。
“看,就是她,舒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