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理的包子讲究‘薄皮大馅十八褶’,你数数,是不是十八个褶?”
舒雪用筷子轻轻夹起一个,凑近一数,果然,不多不少正好十八个。
“真的也!”
“第一口容易被烫着,你注意些。”
舒雪闻言,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汁水汪汪,馅料紧实弹牙,虾仁、猪肉和笋丁的鲜美在舌尖炸开,配上松软的包子皮,简直是妙不可言~
“小雪,慢点吃。”
舒雪又咬了一小口,这次终于尝出了门道。
“这馅儿怎么调的?又鲜又嫩,还不腻!”
跑堂的伙计正好路过,听见这话,得意地插嘴。
“同志,咱家的馅儿可是祖传秘方,猪肉得用前腿肉,虾仁得现剥的,笋丁要嫩,拌馅儿的时候还得加一勺高汤,那才叫一个鲜!”
舒雪直点头,还比了个大拇指。
裴晔又夹了个包子放到她碗里。
“再尝尝这个,蟹粉馅儿的,津市独一份。”
蟹粉包子一咬开,金黄的蟹油就流了出来,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了。
“唔…”
舒雪满足地眯起眼,这趟津市真是来得太值了!
来一趟津市,舒雪和裴晔的行程,就两字:逛吃。
中午舒雪还是选了津海楼,两人点了不一样的菜色,却是一样的好吃。
下午的时候,裴晔想给舒雪来点新鲜的,便带着她来到老城区的德兴茶楼。
德兴茶楼不算大,门口的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今日书目:《三侠五义》”。
“要不要进去听听书?”
“好呀!我还没听过呢。”
两人掀开厚重的棉布帘子走进去,茶馆里光线昏黄,十几张八仙桌坐得满满当当,茶客们嗑着瓜子,喝着大碗茶,时不时叫一声“好!”。
台上,一位穿长衫的说书先生正讲到展昭夜探冲霄楼,惊堂木一拍,声若洪钟。
“只见那锦毛鼠白玉堂——”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
“”一个鹞子翻身,轻飘飘落在房梁上!
舒雪和裴晔找了个角落的空桌坐下,跑堂的伙计立刻提着铜壶过来,麻利地摆上两个粗瓷大碗,倒上热茶。
“两位同志,要瓜子花生不”
“来一碟瓜子,一碟花生,再上盘绿豆糕。”
说书先生口若悬河,讲到精彩处,茶馆里掌声雷动。
舒雪捧着热茶暖手,眼睛一直盯着台上,倒是难得没怎么吃东西。
她正听得入神,忽然感觉裴晔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
“看那边。”
顺着裴晔的目光,舒雪看向旁边的一桌。
那里坐着个穿卡其色棉衣的女人,正低头给身边的小女孩剥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