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深究,反正给啥吃啥。
经过四天四夜的艰难旅程,她们终于到了兰省省会。
舒雪下了火车,感觉骨头像被拆了又组装一遍,酸疼得受不了。
陆玉珍是军人,情况好很多,她几乎是扶着舒雪去窗口,买了当天晚上去乌市的车票。
一出火车站,舒雪明显感觉到,越往西北走,天气越冷。
这边的寒风又干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舒雪把围巾和帽子都戴上了,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白天她们在招待所好好洗漱了一番,睡了一觉,然后去国营饭店吃了一大碗羊肉泡馍。
晚上,两人就来到火车站,开始了第二段长途煎熬。
去乌市的火车上,多了好多少数民族,一个个高鼻梁大眼睛,眼眶深陷,头发卷曲,说的是舒雪她们听不懂的语言。
火车还是哐当哐当地行驶着,经过三天三夜的折腾,总算到了乌市。
舒雪感觉不用擦药水,她本来的脸色应该都变成蜡黄蜡黄了。
“你还好吧?”
舒雪扶着快要断掉的腰。
“我没事,你先去问问车票。”
她们要买去塔里木的车票,但售票窗口的人说,车票已经卖完了,最早的一班也要三天后。
舒雪皱了皱眉,这可不行。
时间有限,本来路上就花了很长时间,她哪能干等着,万一遇到大雪,她们可能就回不去了。
“玉珍,我们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陆玉珍点点头,两人分头打听。
不一会儿,陆玉珍带回来一个消息。
“舒雪,我问过了,有辆货运的卡车愿意带我们一程。”
她压低声音,“不过要收点钱。”
货车就货车吧,总比在这里干等着好。
“安全吗?”
“目前还不确定,只能走走看了。”
舒雪想了想,忽然问她。
“你会开车吗?”
陆玉珍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队里的吉普和军用卡车我都会开,这种货车虽然没开过,但原理都差不多,上手应该不难。”
舒雪闻言,心中有了计较。
既然陆玉珍会开车,如果到时真有什么意外,那就干掉司机,她们自己上路。
“好,我们走吧。”
“不急,我们先去买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