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家最舒服!”
裴晔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满足。
“嗯,回来了。”
没有母亲无孔不入的关怀,他终于可以好好抱抱他的小妻子了。
这一个月的“分离”,虽然日夜守在同一屋檐下,却总隔着他妈这座“大山”,让他憋坏了。
舒雪笑着打趣他。
“裴先生,请注意距离。”
“抱自己媳妇,合法合规。”
裴晔理直气壮,收紧了手臂。
两人难得享受了一下午的二人世界,傍晚时分,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小雪,老四,开门!”
正窝在沙发里的舒雪和裴晔,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分开,裴晔无奈地起身去开门,宋咏梅提着个大网兜,网兜里装着新鲜蔬菜和一条活鱼。
“妈?您…您怎么过来了?”
这才刚分开不到两小时。
“我能不过来吗?”
宋咏梅换鞋进屋,走向厨房。
“小雪刚出院,身子还得仔细将养,哪能立马自己开火做饭?老四你哪会照顾人?我买了条鲜活的鲫鱼,给小雪炖汤喝,伤口愈合最后阶段,喝这个最好。”
裴晔:……
妈,我会炖汤,一直都会。
舒雪:……
妈,我真的全好了。
但这话谁也不敢说出口。
宋咏梅已经系上围裙,开始利落地刮鳞剖鱼,一边指挥。
“裴晔,去把阳台那几盆花浇浇水,我看有点蔫儿,小浩肯定都没浇水。小雪,你去沙发上躺着,看书别看太久,伤神。”
得,家庭地位一如既往。
于是,回到京市的生活,变成了宋咏梅每天雷打不动地从大院过来“上班”。
早上过来做早饭,打扫卫生,炖上汤,中午盯着舒雪吃完午饭睡午觉,下午有时回去看看裴老爷子,晚饭前又准时出现做晚饭,直到看着舒雪洗漱完躺下,才披着夜色回大院。
舒雪几次试图抗议。
“妈,我真好了,裴晔能做饭…”
每次宋咏梅都眼睛一瞪。
“好什么好?伤筋动骨一百天!你那是内伤,比伤筋动骨还厉害!老四做的饭哪里合胃口?不行!起码再养一个月!”
舒雪求助地看向裴晔。
裴晔轻咳一声,委婉表达。
“妈,小雪恢复得确实很好,适当的活动和脑力劳动有利于…”
“男人就是心粗!这事听我的!”
裴晔再次败下阵来。
舒雪没办法,只好继续当她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