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白天那样搂着我…”
温热的呼吸钻进耳蜗,她顿时从脊背酥麻到脚尖,本能地紧紧搂住了他。
“裴晔…”
真丝旗袍顺着床沿滑落时,窗外恰好有风吹过梧桐树,沙沙声盖过了磁带转动的轻响。
裴晔的吻轻轻地落在她锁骨上,舒雪轻呼:“灯…”
“啪”的一声,台灯被按灭。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房间被照得朦朦胧胧。
裴晔的手掌抚上舒雪腰间,指腹握笔的茧摩挲而过,顿时带起细小的战栗。
“如果疼了,要告诉我…”
裴晔的唇贴在她耳畔,那压抑而克制的声音,比磁带里的音乐还要低哑。
“嗯…裴晔,你真好看…”
舒雪双目迷蒙,伸手描摹他眉骨的轮廓,裴晔一把抓住她的指尖,整个含在嘴里。
老式床垫的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很快被音乐声掩盖。
舒雪咬住下唇的瞬间,裴晔忽然低头吻住她,把那些即将溢出的音节全吞进唇齿间。这个吻带着淡淡的酒香,是婚宴上喜酒残留的味道。
新婚夜过半,磁带也不知何时走到了尽头,“咔嗒”一声自动弹起。
寂静中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裴晔的额发被汗打湿,垂下来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他支起身子要去拿毛巾,却被舒雪勾住手指。
“别走…”
裴晔从床头摸出个牛皮纸包。
“我们今天还没吃糖呢。”
他拆开包装,拿出奶糖,剥去糖纸,放在了舒雪的嘴边。
舒雪含着糖,只觉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甜味在舌尖化开。
裴晔重新俯下身,用舌尖卷走了她唇瓣上的糖渍,随后将她压进被窝里,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
“裴太太,春宵苦短。”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像某种隐秘的摩斯密码,两人再次投入了新一轮的浮浮沉沉里…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里,舒雪迷迷糊糊苏醒过来。
她稍微动了一下,“嘶——”
想到昨夜,如果不是第一次,裴晔恐怕还会更贪心。
她从空间拿出一支修复药剂。
“还好我可以作弊。”
药剂下肚,过了几分钟,身上的酸痛感逐渐消散,舒雪撑着身子坐起来,真丝被单从肩头滑落,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痕迹。
“唔…”
舒雪的脸又烧了起来。
“这个男人,可真是…”
她从**起来,打开衣柜拿了一套适合家居穿的衣服,走出卧室,听见厨房传来锅铲翻动的声响。
舒雪走到厨房门便,只见裴晔背对着她站在煤油炉前,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左手握着铁锅柄,右手拿锅铲,连翻炒的节奏都带着韵律。
“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