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床就打了三张!
别人或羡慕或妒忌就不提了,人群里钱氏和刘桂花还有钱六娘,心里那股酸味儿,都快酿成醋了。
那去北边贩货的行商前几日回乡一趟,带回来消息说,红果相公早就死在北疆战场上了!
定州府门外到现在还贴着告示呢!
那行商往赵家屯送信,打听姓周的小媳妇是哪家的,在娘家快生娃了,娘家人捎信来,让婆家去接人。
谁知赵家屯里人一听都摇头叹气!
“那小媳妇,命苦哦!嫁过来一个多月,相公就上战场了,半年前阵亡了!她是被继母赶回去的!还接什么接!”
“她继母恶毒,也没好下场,前些日子好端端家里起了一场大火,宅院都给烧没了,儿子还一身伤,如今带着两个儿子去乡下庄子上住了。”
这行商一听,得了,这还送啥信,接啥人?
那三百文辛苦费也没还给钱氏,反正消息是给打听到了。
钱氏三人这几日正心里偷着乐呢,想啥时候把这事给捅出来!
让村人都知道知道,周红果是个没了相公,被婆家扫地出门的寡妇!
“看她还能得瑟多久,一个寡妇,带着五个孩子,能蹦跶几天?”
还没高兴几日呢,周红果竟然置办这么些家具,还都是老榆木的!
暗黄木料上了清漆,阳光下噌噌发亮,散发着新家具特有的清香。
钱氏想着自己为了贵山娶亲,咬牙打的那几件桌椅箱笼,心里又妒又恨。
周红果一个寡妇,哪里来这些银子?
该不是跟王婶那个老娘们勾搭一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这些日子,她们可是隔三岔五地就下山,听说还去了好几趟县城!
说是去卖山货,谁知道去卖什么!
红果沉浸在满屋新床新桌椅的喜悦来,根本顾不上钱氏和村人闲言碎语。
许木匠带着徒弟上山两趟,把床都给组装好了。
青豆四个娃兴奋得脸都红了,他们睡上木头床了!
这可是村里头一份,连长生都没睡过这么好的老榆木床。
还是上下铺的!谁见过啊!
几个娃爬上爬下,都想住上铺,最后抽签,绿豆和香豆抽到上铺。
青豆还好,三岁的甜豆有些不高兴了,嘴巴一扁一扁的,快哭了。
红果坐在她身边,拍拍她背,刚想安慰几句,小家伙把脸钻到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