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那晚说梦话了,我跟你说啊,你别以为我现在在国外,没时间看着你,要不是你勉强还算不错,我是不会把我姐让给你的!”
“这和你要说的话有关系吗?别跑题!”
“有啊,我怕我说出来,你以为我写书呢!”
“说吧说吧,快点!”林律的胃口被他掉的足足的,如果伊尘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那晚,我姐睡的很不踏实,我是听到细微响动才进去的,然后就听到她一直的嘟囔着什么,我就凑过去听了,我跟你说,一般人绝对听不清楚她说什么,也就是我这天生的顺风耳才能听全了!”伊尘果然是三句不离自夸。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行踪告诉那个叫刘芒的警察?”
“别介啊,咱两谁跟谁,我说。我姐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伊尘豁出去了,不管林律怎么想吧。
“谁?”
“你真要知道啊,我觉得其实没啥价值,或者是我姐看书看多了,最近爱上研究历史啦?”
“没发现,你说吧。”
“耶律隆绪,她一直在叫的名字,可这不是历史人物吗?难道有人起这名儿?”
“……”林律不敢接话了,说实话他确实被吓到了,上次他也听到了,只是单一个“绪”字而已,现在伊尘这么一说,他觉得是没错了,就是这个名字。
“喂?喂!林律?你听没听见我说啊?”伊尘看半天电话这边都没动静,以为林律把他的话当玩笑不理自己了,他不知道林律确实是受了打击。
“啊,我在,好了,你忙吧。”林律直接挂了电话,伊尘在另一边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在那自言自语:我就说吧,还非让我说,本来就是乌龙事件。
林律坐在客厅认真想了想,对于这个名字,现在只有三种可能,一种就是雅吟喜欢的历史人物或者小说人物,这个需要和雅吟确认一下;另一种就是真的有人叫这个名字,而且和雅吟的关系匪浅,甚至是恋人关系;最后一种就是巧合,雅吟睡梦中瞎说的而已,第三种最不靠谱,如果是巧合也太巧了,还让两个人都听到了,最大的可能性是第一种,所谓日有所思也有所梦嘛,第二种是林律最不喜欢的一种。
当晚,林律先按照第一种查了资料,对于大辽的老大耶律隆绪做了个深入的了解,而涉及到此人的小说倒是不少,但大部分就是取材于耶律隆绪的一些小女生喜欢的创作,林律并没有打算挨个看过,第二种他拜托了在警局的朋友帮自己查,不过那边也很快恢复了,并没有人叫这个名字,所以最后好不容易有点进展的事情有一次陷入了死胡同,抱着这个疑问林律睡了。本以为梦里会发生点什么的林律一夜好眠到天亮。不过醒来后他将现有的线索整合了一下,名字叫耶律隆绪,第一次见雅吟也不正是在耶律隆绪的墓前,梦里和大辽民风民俗一样的地方,另一个男人的视角,和雅吟一样的女人……这一切似乎在告诉这林律什么不可思议的秘密,可他下意识地否定了:怎么可能呢?
雅吟起床后,对于昨天自己的行为很是不耻,再面对林律的时候连头都抬不起来,太丢人了。
“赶紧过来吃早餐,吃完去上班了。”林律察觉到雅吟的不安,故意装出无事人的样子。
“恩,好,你先吃吧,我一会吃完自己去公司。”雅吟得先梳理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能面对林律。可林律没给他机会。
“快点,坐,我还有事问你。”
“?问我?什么事啊?”
“你先过来做,撤那么远干嘛,我能吃了你不成?”
“哦。”雅吟只好怪怪的坐在林律对面,喝了口牛奶。
“雅吟”
“恩?”
“耶律隆绪是谁?”林律觉得直白的问会有两种效果,被当神经病或者是发现什么秘密。所以他不介意尝试一下。
雅吟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慌了神,牛奶杯在手里晃了一下,牛奶扫到了手上,顺着手腕流到桌子上。雅吟甚至不觉得,只是惊恐的抬头望着对面的林律,都忘了说话。
“你最近在研究历史吗?老是会在梦里说梦话叫这个名字,所以我问问你。”林律不慌不忙的边说,边走过来抽了纸巾给雅吟擦手,顺便把牛奶杯从她手里拿掉放在一旁。林律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所以为了不吓到雅吟,顺理成章的给她一个台阶下。
“对不起啊,我有点走神。恩,我比较喜欢那段历史,所以研究来着。”雅吟顺着林律的话说,这样还好,可以说的过去。
“看来你还挺认真的,梦里都惦记着。”林律笑着对雅吟说。
“呵呵……”雅吟随手撕着面包片往嘴里塞,脑子里却在高速运转着,关于耶律隆绪的事情,在这么下去说不定哪天真的会暴露,虽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就穿越这种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不敢保证不会被被人当神经病看待。
“我吃好了,楼下等你。”林律先起身拿了外套下楼了。
林律走后,雅吟紧绷的神经总算得到舒缓,今天虽然侥幸蒙混过关,以后怎么办呢?
“算了,不想了,该来的总会来,米怜,我希望我不会输得太惨。”雅吟对着阳台上的青草低声呢喃。然后换了鞋子,下楼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