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珍又开始生气:铁公鸡一毛不拔,好不容易让你出点血,你就带我吃路边摊儿!
佟越却像是习惯了似的,拆塑料碗筷,宛若未闻。
时月尴尬得缩脚,只想钻进哪条缝里去,他觉得邱姐的口水都喷他脸上了。
邱珍骂累了,抓起一把烤玉米粒就开吃,见时月愣愣的不动,招呼他:吃啊,别客气,使劲吃!吃不穷他的。
时月看着几个铁盘子上冒着油光的烧烤,要拒绝的手刚抬起来,就被塞进了一把嫩牛肉。
时月抿唇,看着坐在对面的佟越,又看了看手上的烧烤串,踌躇半晌,还是妥协了。
邱姐盯着他吃,见他吃了,忙问:好吃吧?
时月眼睛亮了,点头:好吃!看着油,但吃进嘴里却不腻!
邱珍不能吃肉类,一盆子烤蔬菜都是给她点的。
老店,味道正。佟越话少,吃相好,慢悠悠地说:他家的烤生蚝才是一绝,还没上。
时月也话少,就只邱珍一个人说话,佟越时不时应两句。
说着说着,两人又说回了公司的事儿上来。
邱珍:哎佟越,你这公司不会真的要黄吧,实在不行你找你家那
哐当!佟越把手上的玻璃杯一砸,沉着脸说:别提他。
邱姐叹气:又吵架了?
佟越翻白眼:吵?我会跟他吵?死老头子管人管上瘾,看见他就烦。
邱姐想要为那位辩解两句:倒也没那么老没记错的话今年刚四十,吧?
佟越更烦了:四十还不老?再过几年就年过半百了。
时月听得稀里糊涂,手上那一把牛肉已经吃完了。就剩了铁签子。
两人换了个话题,又说了些时月听不懂的话。
烤生蚝好了,老板一手端着一盆走过来。
这条街热闹,即便是大冬天,也不少人出来吃夜宵。
佟越又加了几样,老板在一旁抱怨,时月也跟着探头看向马路上。
原来是堵车了。
老板:本来就路窄,都来挤这条巷子走,不堵才怪。
邱珍见怪不怪:我们来的路上,有交警查车,想躲交警的可不就只能想办法往小路插着开过去。
老板笑着说:哪能躲得过?这条路的路口也站着交警呢!
时月听得眉头一皱,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他没抓住,再要细想,又没头绪。
佟越忽然轻笑一声,应和着说:说得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邱珍:可过了十五,没抓到人,也没查清怎么回事,又要怎么办?
佟越向后一仰,似是天不怕地不怕,慵懒道:那就关账大吉。
邱珍气得又要骂他,可气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