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像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流氓,他慌忙想把手抽回来。
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他抬眼看向秦厉,白皙细腻的脸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黑亮的眼睛泛着水光。
秦厉闭了闭眼睛,眉心很轻地蹙了下。
忽地睁开眼睛,手上用力一带,沈眠向前趔趄半步,手掌再次贴上那沟壑起伏的胸口,不由得微微张开嘴巴。
秦厉俯身抵上他微微汗湿的额头,用很轻的声音呢喃:“以后,想什么时候摸都可以。”
沈眠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鼓起。
秦厉一只手托住他纤细的后脖颈,迫使他仰起头。
两人炽热的呼吸纠缠交错,鼻尖轻轻磨蹭。
下一秒,滚烫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沈眠缓缓闭上眼睛,沉浸其中。
亲一会儿,秦厉就会稍稍放开沈眠,给他换气的时间。
这个间隙里,他就会很轻很轻地啄吻沈眠的唇角,等沈眠气息平稳些,再次分开他的唇瓣。
沈眠的纵容让秦厉肆无忌惮,细细探索口腔内每一处隐秘,用舌尖轻轻碾磨。
过了很久,沈眠喘息着推开他,脸颊红扑扑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嘴唇因长时间被吮吸碾磨而发红发肿。
因着不小的身高差,两人接吻的时候,沈眠需要仰着脖颈,再加上刚刚开“荤”有些没轻没重,他的脖子就遭殃了。
“不亲了不亲了,”沈眠修长指尖在自己紧绷的颈前侧抚揉,说话时还有些喘,嗓音也有些发哑,“再亲下去我颈前肌要牵拉劳损了。”
秦厉扶他在沙发上坐下,让他低头待会儿。
“不行不行,”沈眠脖子左右转了转,“颈椎不太好,这样仰着头后边又不行了。”
长期坐着工作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腰椎颈椎的问题,严重的,整根脊柱都不太好,站着疼,坐着疼,躺着还疼。
沈眠毕业后当了几年社畜,钱没挣着多少,坐下了一身病。现在虽然自由职业,但赶进度的时候也是连着几个小时坐在椅子上,再加上不爱锻炼,所以经常到处痛。
秦厉左手轻轻揉捏他后颈处的肌肉,右手摊开手掌托着他的下巴,让他的颈椎保持在正位上。
秦厉无论是指腹还是掌心,都有一层茧,微微粗糙的揉搓感,再加上适中的力量,让沈眠舒服得眯起眼睛。
“手法不错呀,秦总。”他不吝夸赞。
秦厉左手的动作没停,“这里太紧了。”
一句话让沈眠黄色dna动了动,要是让乔安听到,肯定又刺激到他的小黄漫创作欲了。
沈眠眨眨眼:“那是不是会像你一样,变得很硬?”
秦厉手上动作一顿,微微眯着眼睛打量沈眠。
沈眠指尖在他鼓胀的肱二头肌戳了戳。
“僵硬,”秦厉回答,“到时候脖子都动不了,像撑着一根棍。”
沈眠想了想,“那不是得疼死?”
“怕疼吗?”秦厉问。
“当然了!你不怕疼吗?”沈眠反问。
秦厉笑了笑,没说话。
忽地想起什么,沈眠右手摸索着抬起,指尖划过秦厉瘦削的下颌,唇瓣,从鼻尖缓缓向上,到鼻梁上那道疤的地方,细细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