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微眯,快如闪电地快速劈手向着女人脸上的面纱。
女人的眼睛微闪,抬手打出一道攻击。
在这道攻击中,原野察觉到熟悉的力量,顿时动作一滞,被女人趁机拉开距离,躲开了攻击。
两人远远对峙,某种肃杀之气在这片荒野蔓延开。
女人看着面前的人,露出的眼底闪烁着杀意:“魔王?“这话看似是个问句,但其中的笃定不言而喻。
原野神色微怔,被打伤的手臂快速恢复,但其中熟悉的灼烧感,不久前刚刚在灵池中体验过一天一夜,实在难以忘却。
抬眼落在了站在不远处的女人,眉头皱起,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千年前,他居然把力量分给你了?”怪不得这一世的云知还,居然会如此乏力脆弱。
女人被面纱遮住的脸上也难掩得意:“祭司对我一向如此,别影响我和祭司叙旧。。。”
“你所谓的叙旧就是不断地找人攻击部落?!直指他是妖祸异端?”原野不屑地冷嗤。
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又被压下去:“我怎么会害他,我只不过是想清理你而已!”
“若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
原野神色冰冷,瞳孔中的红色变得更浓烈,恨意在眼底蔓延。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中蹦出,几乎每个字都恨不得咬烂在嘴里:
“巫、女、云、迟。。。”
病弱大祭司受x魔王攻46
“巫、女、云、迟。。。”
对于原野的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血肉的态度,云迟感到很满意,但犹嫌不够。黑色瞳孔看着面前的男人,出口直戳原野的痛处:
“若不是我?你们生来就是祭司、和魔王。我只不过是让你们回归正轨而已。”
她这样轻贱感情、自以为高高在上、大义凛然理所当然地模样,让原野怒火中烧,几秒后,他冷冷的重复了这几个字:“回、归、正、轨?”
“什么是正轨?你还真是看得起你自己,你是什么东西,跟我谈正轨?”
“当年,若不是因为你跑到魔域,感染了浊气,他为了救你,不幸也染上了浊气。你说的狗屁‘降服花’根本没用,我怎么会剑走偏锋,成为所谓的魔王?!”
原野红色瞳孔几乎被血色覆盖,若不是他有些投鼠忌器,这个人女人有着云知还的力量。若是重创,会不会伤到现在身体弱得、像是将灭的烛火似的云知还,他恨不能直接将这个该死的女人撕碎了。
“若非如此,我怎么会站到他的对立面?!”
“他又怎么会舍得杀我!?”
云迟看着他愤怒的情绪,脸上是全然的快意。只有当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神色微愣,面色有些微妙的古怪,她开口刻意挑衅:
“他怎么不舍得?祭司杀魔王,不过是天经地义,当年的祭司大人可没有半分手软啊~”
果然,话音未落,原野就脸色难看的攻了上来。这样恼怒的状态,倒是验证了她的猜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