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里皱眉,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却听他继续道:“他和我像吗?”
记忆中那人看不清脸,但他却记得那冰冷无情的质问和戳入心口的痛感,予里认真道:
“半点儿不像。”
屋内的烛火摇曳,房间里的光影变换。。。
予里小心捏着云知还的手腕查看那片红痕,然后忽然起身准备下床离开,云知还心下一紧,一只脚匆忙踩在地面上,手伸出却没抓住予里的衣角,慌忙出声:
“你去哪里?!”
予里不明白他怎么了,却能看出来他紧张的神色,赶紧回到床边,捉着人的小腿塞回被子里。
“怎么了?别光脚下地,手都肿了,我去给你找药膏。。。”
云知还看着他盯着自己手背的眼底是全然的心疼,心口微酸,若无其事地应了声。
予里哄完人,起身去翻找药膏,红色的瞳孔收敛了凶煞气,很是认真的仔细盯着药瓶上的小字。
云知还看着灯下男人的侧颜,指尖不自觉地蜷缩,指甲又一下没一下的刮在虎口,将一双玉色的指节摸索的发红。。。
‘半点儿不像吗?’
‘那就好。。。’
病弱大祭司受x魔王攻35
“你来看看这本书!”
云知还用被包成粽子一样的手戳了戳、床头桌面上摊开的手札。
正好给他套好袜子的予里起身,探头凑了过来,将本子翻来覆去看了看。
“这是我写的?”
云知还点了点头。
“这个字是我的字,但这些内容。。。”予里似乎是觉得有些尴尬,半晌才继续道:“呃。。。我几乎都看不太懂。”
云知还:?
云知还皱眉:“你看不懂?”
他有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如果‘予里’和‘原野’是一个人,那作为原作者的他,怎么会对这些东西全然不解?!
虽然这个事儿很难解释,还有些丢面子,但在云知还的面前,予里还是准备实话实说。
“呃。。。其实好多事儿,我都忘了。我一睁眼就在,这副身体里了。”
“你记得多少以前的事情?”
予里手掌摩挲着本子,仔细回忆了一下,认真道:“其实绝大部分都不太记得了了,我只记得部分从建立帝国到最终之战之间的事情,其余的全部想不起来了。”
若是他就是原野,是胎穿到这具身体中的。那么一塔所言,这些前世的知识应该都属于被遗忘的记忆片段,看不懂只手札内的东西倒也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