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医院的医疗资源是最好的。
并且在沈家大少爷‘沈清茗’和季家掌权人‘季野’的压迫下,那些已经许久不做手术的顶级医师也都参与了进来。
还有价值百万美元的最新研发出的凝血因子,特意从德国用直升机空运过来。
在这样最顶级的药物和医生的救援下,‘芝荼’的手术很是顺利。
然后,人就被推进市医院最高级的私人病房内。
偌大的病房内,呼吸机和其他监测生命体征的机器响个不停,云知还像是一个脆弱的瓷器被安置在其中,身上连着各种机器延伸出来的管子。
云知还的那双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灵动的双眼紧闭着,失去了以往的带着些攻击性的锐利美感。
整个人陷在惨白的病床上,瓷白的侧脸在病房的夜灯中,透出几分摇摇欲坠的脆弱。。。
沈清茗作为家属,被医生叫走。
季野坐在床边守着人,他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芝荼’。
此时他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妥善包扎。大多都是淤青和擦伤,但是因为他的毛细血管脆弱,那些伤口看上去青青紫紫好不可怜。
而最主要的伤口还是那个多灾多难的腕伤。
因为大幅度的激烈对战,横贯整个手腕的创口都完全裂开了,伤口本就在大动脉上,加上凝血障碍,血小板低下,血流不停。
这也是为什么,手术的全过程需要他和沈清茗来回的输送鲜血。
季野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悬空着虚虚描绘着云知还的面容。从额头到鼻尖、唇瓣再到下颌,眼里都是心疼。
他看着云知还干燥起皮的嘴唇,拿起一次性的水杯,盛上点儿水,用小棉签一点点润湿他的唇瓣。
他也不想用这么笨的方法,很想直接吻上去,仔仔细细地将‘芝荼’的唇,舔舐湿润。
奈何,现在没身份、没地位,大舅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完全不敢!
每到这个时刻,他就暗恨自己在酒吧的那天,为什么不搞清楚,将场面弄得那样的难看,最后还落荒而逃了!!!
而此时,刚才得主刀医生的办公室内,医生正在和沈清茗沟通‘芝荼’的病情。
“患者之前与人打斗,让半个月前的手腕上的旧伤裂开,导致了大出血。但是好在你们从德国运来的新药很是有效,止住了血。”
这开口的第一句,沈清茗就有些疑惑,他开口道:“什么伤口。”
年过半百的医生被他的这句话问住了,然后就是有些愤怒谴责的眼神,这样的家长他见多了。
老医生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火气,眼神中都是谴责,沉声道:
“作为他的兄长,你难道不知道他手腕上的割腕伤口吧?”
看着沈清茗有些怔愣的神色,老医生的脸色更加难看,絮絮叨叨道:
“这是手腕创口的照片,你看看这么长的横贯伤口,还这么多条,有些还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