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栩生转身去丢箱子,却忽然发现底下还有一本老旧的书。
“这是什么?”
南归好奇地翻开,发现是一本非常老旧的《巴黎圣母院》。
这本书的纸页已经泛黄变薄,是二十多年前印刷的书,甚至还标注着南一出版社从前的标志。
“外公又送老书来了,”南归凑上来,拿过他手里的书,“他每年都会送这些,什么老报纸呀、杂志呀,说都是我们家以前很重要的回忆。”
魏栩生看了一眼书脊,哪里有一个小小的手写日期,字体娟秀。
“那你打开看过吗?”
“没有,”南归很诚实,“有时候妈妈看到了,就帮我收起来了,说那些书的字太小,对眼睛不好。”
他捏着书脊晃了晃,没头没脑地笑了一下。“好像一包饼干。”
魏栩生站起身,摸了摸他的脸颊。
“书可比饼干硬”魏栩生打趣他,“就算是一包零食,也可以慢慢吃。”
南归撇撇嘴,盯着空荡荡的箱子,又有些失落。
“你说,外公不来看我,真的只是因为不方便吗?他是不是嫌弃我是私生子,所以不来看我?”
“谁教你用这个词?”魏栩生皱起眉。
南归不说话,只是抱着怀里的书。
他心中很明白,不会有人用同一个理由,一用就是十几年。
魏栩生叹了口气,“你想听我的猜测,还是听安慰的话?”
“猜测。”南归说。
魏栩生沉默半晌,拉着他上楼,关上房门。
“南归,一个人不见你,不一定是不爱你,”他轻轻抚摸着南归的头发,牵起他的手,“他也有可能是在逃避些什么。或许他会想起痛苦的事,所以他不愿见到你,让他自己伤心。”
南归认真看着他的眼睛,“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伤心事?”
他的表情很认真。
魏栩生顿了顿,移开视线。
“或许你长得很像你外婆,他怕看到你就想起以前的事情,所以不见你。”
“瞎说,”南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又没见过我外婆。”
魏栩生瞥了他一眼,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总之,你不要为这件事难过,”魏栩生抚摸着他的头发,“你外公能给你送这么多东西,证明他是爱你的。”
南归抿着唇,“我知道了。你帮我把这个书放到书架上吧,放到最上面。”
书架的最顶层很高,南归平时也不会看放在最上面的书。魏栩生踩着梯子爬上去,这才看清楚,最顶层全都是已经泛黄了的老书,和他手中的这本《巴黎圣母院》一样,都散发着灰尘的味道。
魏栩生拨开两侧的书,有些不满地皱起眉。
“他当你家是什么,”魏栩生冷笑一声,“每年来上坟吊唁吗?”
“什么?”
南归帮忙扶着楼梯,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