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他生怕南归做噩梦或是不舒服,“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南归皱着眉毛瞪他,十分不满。
魏栩生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不明白哪里做错了。
还没等他想清楚,床上的人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硬生生将他往自己身边一拉。
“南归?!”
魏栩生差点摔倒,立刻稳住重心,双手往南归脸侧撑住,膝盖跪在了床沿。
南归整个人被拢在他的阴影下,十分强势地抓着他的衣领,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满。
“刚刚我抱着你,睡得特别好,”他冷着脸,“我好不容易做了好梦,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错话
阳光隐到了云层之后,窗外的光线有些阴沉沉的,让魏栩生更加看不清南归的脸。
房间里的氛围有些诡异,只剩下鸟笼里传来的两声鸟叫。
半晌后,魏栩生抓住南归拉扯自己的手,无奈地说:
“南归,你不可以抱着我睡觉。”
南归更生气了,“为什么不可以?你知不知道,抱着睡觉真的很舒服,很安全!你知道小鸟睡在狮子身上是什么感觉吗?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这个问题让魏栩生不知如何开口,他叹了口气,认真劝说道:“没有人会和保姆抱着睡觉的。”
南归抿着唇,闻言立刻反驳:“为什么不可以,这是谁定的规定吗?”
魏栩生从他身上下来,拢了拢凌乱的外套,对他的胡搅蛮缠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更乱了。
“南归,你已经要十八岁了,正常人是不会和别人一起睡的。”
话说出口,魏栩生瞬间一愣,大脑中嗡嗡作响。
他看向南归,对上那双瞪大的眼睛。
某个词汇深深刺激了南归,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魏栩生,而后眉毛一皱,豆大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不是,南归,我……”
魏栩生上前一步,南归把被子死死捂在脑袋上,转身朝着墙壁,肩膀一下一下抽动起来。
“南归,对不起,”魏栩生连忙跪坐在他身边,试图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我不是有意的,我……”
被子里的人发出抽泣的声音,紧紧缩在角落里,肩膀一直在发抖。
“南归,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魏栩生有些慌了,他不知道怎么哄人,于是一个劲地道歉。
南归还是背过身不理他,整个人缩成一团。
魏栩生怕南归憋坏了,愈发着急。
“南归,你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柔声安抚着,握住南归的肩膀,“但这一件好事,是你特别的地方。以后我再也不用别人的规矩要求你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