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以后千万不要半夜试胆了,”魏栩生稳住他的肩膀,“有什么计划都要和我商量,不能自作主张。”
南归连忙点头,“我知道!上次是我太笨了,我还以为,晚上的房子也会开灯呢,就像我的房间那样。”
他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去把房间的门关上。
“对了,我真的有计划要和你说。”
南归顺势拉住魏栩生的手,把他带到书桌前,翻开自己的图画本。
最新的一页,是那天傍晚画下的幼儿园。
“我梦到过这个地方,”南归指着画上的红墙,又指了指画面中间空出来的一片白,“还有这个,白裙子的阿姨,我梦到了她。”
魏栩生皱起眉,严肃地打量着画上的内容。
青山、红墙、升旗的操场……这些内容都过于详细,不像是住在小洋房的南归能凭空幻想的。
“我的梦好奇怪啊,”南归抱着他的胳膊,“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是我去过的地方呢?”
他盯着魏栩生等他的回应,就见魏栩生表情严肃,沉思了许久后,缓缓开口:“南归,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帮你想起来你忘记的事?”
南归郑重地点点头。
他举起图画本,清秀的脸上露出笑容。
“解谜游戏!你想陪我一起玩吗?”
飞鸟
“你是说,南婶突然改主意,让你回去上班了?”
深夜的大排档依旧座无虚席,陈铎咬着嘴里的羊肉串,大声和魏栩生聊天。
“嗯,她现在要求很宽松,”魏栩生晃了晃杯子,仰头喝了口凉茶,“以前她对南归的事情很保守,不可能支持他回忆过去的事情。”
陈铎疑惑,“那她为什么改变态度了?”
“我也不知道,”魏栩生有些热,解开袖口的扣子,“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南归画的那副关于幼儿园的画。
陈铎看了一眼,一口凉茶差点喷出来。
“嚯,这油画棒的笔触,”他嘿嘿笑起来,“挺狂野,不愧是我堂弟。”
魏栩生有些无语,“我是想让你看看能不能看出是哪里。”
陈铎擦擦手,接过手机仔细打量。
“你让我看这个分析?”
他放大了南归画上的中心——那一块被留白的、看不出是人的形状。
魏栩生摸了摸鼻子,“这是个穿白裙子的人,你看不出就算了,那你分析别的。”
“真不敢想,你这种人要是有弟弟,得被你宠成什么样。”
陈铎白了他一眼,又仔细看画上后景的那些山。
“这个山起伏很大啊,”他托着下巴,“你看,南归画的时候,还特意强调了这种高高的形状,我们云州市是平原,就算是郊区也没有这种山。而且,云州市的郊区好像没有学校吧?连村镇都很少了。”
魏栩生也蹙起眉,“那你觉得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