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栩生,你到家了吗?”
视频那头,南归蹲在昨晚他睡过的房间里,镜头放在视角很低的行李箱上。
魏栩生扯了扯嘴角,“刚到。在路上买了点东西,打算回家做饭。”
南归耷拉着眉毛,左手拉开行李箱的拉链。“对不起啊,刚刚我帮红姨拿你的行李箱,不小心磕到了箱子,拉链好像拉不上了。”
他把平板拿起来,给魏栩生展示半敞开的行李箱。“我能打开吗?我不会翻你的东西的。”
魏栩生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没关系,你可以翻。”
“哦,那我把你的衣服也给你挂起来吧,”南归乖乖地拿来身后的一沓衣架,“反正我没事干。”
魏栩生沉默地看着他,南归单手把衣架插进魏栩生的两件外套衣领,踮着脚挂到衣帽架的最高处。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手举着衣架,笑盈盈地回过神来和魏栩生说话:
“你的衣服好长啊!像被子一样。”
魏栩生勾起唇角笑了笑,脸上的疲惫却被南归捕捉到了。
南归盯着他,有些担忧地在镜头前又蹲了下来。
“魏栩生,你怎么了?”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镜头,“你变得好重,都要陷阱沙发了。你被欺负了?”
魏栩生一怔,无奈地笑了笑。
“是啊,我要被沙发吃掉了,”他柔声说,“南归,你以后要是治好了,还需要我做保姆吗?”
落日的光芒逐渐从房间里隐去,南归起身,打开头顶的灯,抱起平板。“当然需要啊,红姨总说我是懒虫,懒虫是需要人照顾的。”
他的表情变得十分认真,视线穿透了屏幕,直勾勾盯着魏栩生。
“有人欺负你了,对吗?”
魏栩生叹了口气,“南归,难道你真的会魔法吗?”
“那当然了,”南归往床上一躺,“快说,怎么回事。”
魏栩生深知自己任何的谎话都会被戳穿,因此也不打算再瞒着南归,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和他说了一遍。
南归的笑容逐渐消失了,白皙的脸上又露出了冷淡的神色。
“他们怎么知道那些事一定是真的,”南归皱着眉,“你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不反驳他们?”
他说着,从床上坐起来,“你应该去澄清!”
魏栩生摇摇头,“澄清是需要证据的。”
“那就拿出证据呀。”南归替他着急。
手中的冰水化成水珠,顺着虎口滴落在腿上。
魏栩生沉吟半晌,“南归,我跟你说个故事吧。”
去年的元旦节,魏栩生是在国外的海岛上度过的,同行的还有陈铎、林雪慧,以及林雪慧的一众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