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一头撞在魏栩生身上,一下慌了神。
“你,你家好黑啊,”南归反手攥着魏栩生的衣领,“为什么要把窗帘拉上?什么都看不清楚。”
魏栩生抱着他的肩膀,“早上出门太急,忘记了。”
他给南归换上拖鞋,准备去客厅把窗帘全都拉开,南归却死死抱着他,不敢动弹。
魏栩生没办法,只好半抱着南归,以连体婴的姿势缓慢前进,一直走到窗边,将窗帘猛地拉开,屋子里才终于亮堂起来。
“哇!”
南归发出一声惊呼。
魏栩生的房子整体是现代极简风的设计,一层是餐厅和开放式厨房,楼梯右侧则是下沉式的客厅。客厅里没什么东西,沙发上罩着柔软的毛毯,电视柜旁则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纸箱。
若不是因为还有个精致的铁艺置物架,简直让人以为这是搬家搬到一半的景象。
至于平时穿的衣服,有的挂在衣帽架上,有的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完全是单身男的住所。
南归躲在魏栩生身后,左顾右盼地看了好久,最后视线定格在铁艺置物架上。
架子上放了许多艺术品,有陶瓷的、石膏的,还有金属的。
“这个奇怪的烧烤架,好吓人,”南归伸手指了指那个方向,“会不会倒下来?会把人压成一块一块的。”
魏栩生没想到南归的注意点如此特别。
“不会的,它很牢固,我买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倒过。”
南归依旧疑神疑鬼,盯着置物架,不敢移开视线。
两人就置物架是否有安全隐患拉扯很久,最后魏栩生终于拗不过南归,还是把这个架子处理了。
朱竹从门口进来的时候,就见魏栩生和南归站在客厅里,地板上倒着一个黑色的铁艺架,每个横格里都摆放着原本放在架上的艺术品,画面看上去十分诡异。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朱竹神色复杂,“这是新的沙盘游戏吗?”
“朱朱老师!”
南归惊讶地站在铁艺架旁边,手里握着一根伸缩的金属支架。
“南归害怕这个架子,”魏栩生给朱竹拿了双新的拖鞋,“所以我们把它放倒了,打算拆掉。”
南归用支架戳了戳架子,“你看,它真的很沉!又薄又高,肯定会砸到人的。”
他稍微适应了一点儿,挪着步子走到楼梯口,好奇地往楼上看。
魏栩生家的楼梯和南归家不同,狭窄的楼梯两侧是贴着墙纸的墙壁,几盏壁灯亮着,发出昏暗的光。
南归以前在视频通话里见过魏栩生家的格局,但一直都看得不太清楚。
“我可以去楼上看看吗?”南归问。
“当然可以,不过你最好等我一下,”魏栩生正在给朱竹倒水,“楼上没开灯,我带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