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汇聚成以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呼吸艰难的伤员。
他们只有一个信念。
贺时钺说,等他回来!
一分钟后,贺时钺端着两个暖和跑过来。
军医抽噎着:“贺团,他们这会不喝水,喝水会……”
“不是水!”
贺时钺打开一个,往手里面倒丸药。
“喂给他们!一颗不行就两颗,两颗不行就三颗,让他们吃!”
军医犹豫:“这药能用吗?是哪里来……”
“出事老子担着!喂!”贺时钺厉声命令。
小战士们立马行动起来,配合着军医给伤员喂丸药。
贺时钺把另一个暖和交给身边的小战士:“这个是治疗外伤的,给他们多涂点。”
他自己走到吴庆丰面前。
吴庆丰气若游丝:“没……没用的……给别……”
“吃!”
贺时钺按进去一小把。
吴庆丰下意识嚼嚼嚼。
嚼的动作缓慢,药却顺着口水一点点进入身体。
他好像感觉呼吸轻松了一些。
他想,大概是回光返照。
他用力嚼嚼嚼,没时间了,咽下这个,才能说完自己的遗言。
一小把丸药吞进肚子里,吴庆丰抓紧时间:“贺时钺,你听我说,我娘……唔唔!”
又是一小把塞进去。
吴庆丰再度重复嚼嚼嚼。
他脑袋昏昏沉沉的,生命急剧流逝的感觉正在慢慢减轻。
他怀疑,他已经死了。
“成了!”
突然,他听到一声激动地欢呼!
陡然一激灵,吴庆丰看过去,发现是和犟驴关系最好的狗蛋。
狗蛋又哭又笑:“血止住了!止住了!犟驴不用投胎成驴了!”
贺时钺轻踢了他一脚:“胡说什么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