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楚梦鱼那儿,迟早是楚恩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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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京开了楚肆白的车,一直停在路边,进出片场的人来来往往,没人留意他,连楚染都没看到。
但傅寒京并不是一直都在车上。
他在那个片场边缘站了得有十分钟。
亲眼看着楚染波澜不惊的一手处理了一条蛇。
而不到二十四小时之前,她还在包厢里被一条玩具蛇吓得瘫到地上?
那一手的冷汗,傅寒京都当真了,甚至有一瞬间的不忍心。原来小丑还是他。
演技了得。
傅寒京也以为自己会和往常一样生气,可他竟然非常平静,回到车里,安安静静的坐着。
一直目送楚染从马路的另一边逐渐走远。
他突然在想,她有哪些样子是真实的?
一半?
三分之一?
还是,一点都没有?
包括昨晚在病房,瘫跪在地上跟他忏悔是因为太爱他,所以才撞了情敌?
如果都是假的,是不是放在身边,反而更安全……
意识到自己在探究一个女人的时候,傅寒京迅速收回思绪,缓缓开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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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染回到傅氏继续下午的工作。
她的工作很简单,守在打印室,有文件就印,没工作就出去喝茶吃零食。
她在想,周四慧既然开始在楚梦鱼身上下功夫了,说明了一件事——
周四慧会试着把她这颗棋子重新抓握回手里掌控住。如果行不通,直接把她变成死棋舍弃,换一颗新棋。
还没想出来周四慧会干点什么,有人来找她了。
楚染回到打印室,看到傅寒京拿了一叠资料要印。
她蹙了一下眉,脖子被他捏过的地方感觉还疼着,还有,他是怎么跑到高层来印东西的?
楚染自始至终眼睛没看他,语气平淡的公事公办,“你好,哪个部门,怎么印?”
傅寒京淡淡看着她,“你看呢。”
楚染瞥了他一眼,一把扯过资料,动作间多少带点儿恩怨。
她有一目十行的本事,随手翻了一下资料,发现不是什么要紧文件,东拼西凑、乱七八糟。
印了浪费纸张,不印又公报私仇。
“你先坐吧。”楚染态度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