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主意,杜月笙将烟头一丢,大步往巷子里去。
等他推开门进屋。
见煤油灯下,那对母女正坐着,桌上的碧绿纱笼里还放着份白粥和小菜。
这踏马过去就没见过。
夜宵会不会有毒啊,今儿没有,迟早有吧,杜月笙想。
“月生,回来拉,今天送货怎么回来这么晚?”沈母问。
杜月笙一如既往淡淡的道:“那边要盘点,曹先生的场子里又有点事。”
“你吃点啊。”沈月娥也道。
杜月笙知道,自己坐下来,她们就要开始提要求了。
他反正不饿,故意吊她们母女胃口,摆手道:“不吃了,我先睡。”
说完就往房间去。
沈母果然急了,拉着他:“我辛苦给你弄的,不吃怎么行,正好有事和你说。”
杜月笙心中冷笑,表示不耐烦的道:“我吃不下吃什么。”
“你怎么和妈说话呢。”沈月娥立马不满了。
换在过去,沈母也会拍桌子,但今天她马上喝斥女儿:“他白天忙,你多体谅!”
杜月笙:“确实忙,明儿大世界开业,我大早还要去捧场。是不是急事?不是急事得空再说吧。”
说完就忙不迭钻进东屋。
外边人似乎又小声嘀咕几句什么,他都懒得听。
沈月娥很快进来,还拿了条毛巾:“你就是不洗漱,也擦把脸和脖子吧。”
杜月笙“受宠若惊”,毕竟憋不住情绪,阴损了一句:“啧啧,今天怎么这么体贴?”
沈月娥脸一黑,将毛巾往他手下一拍:“不识好歹的东西。”
然后扭着腰出去了。
以前杜月笙还会追去哄,现在他想去尼玛的吧。
他擦好脸将外衣脱了,去院落里用水缸冲脚,随即上床躺下。
沈月娥在外边和老娘又嘀咕了什么,有点不好意思的进屋,却见杜月笙已经打起了鼾。
沈月娥差点气死,给你玩都不玩?
她有心要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