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羊启宏虽然也不差钱,可是跟能家的十代积累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何况今天这事儿他又给办砸了,杨康今后能器重他才怪!
噗通~
能飞跪倒在地,对着杨康就是一通拜。
杨康急忙把能飞扶起,说道:“你能起带头作用固然重要,可其他乡绅若是不从,此计依然行不通。”
这是间接询问能飞有没有好的主意。
能飞拍着胸脯保证道:“小王爷放心,若其他人不从,我挨个去找,一定会让他们把家中余粮全存进府衙粮仓。”
杨康见能飞这么痛快,他也痛快道:“好,事成之后,这登封县县令就是你的了!”
先许以重利,若以后做的不好,随时把他换掉。
能飞知道杨康一诺千金,心中激动异常,立马又感恩戴德的跪下来磕头:“承蒙小王爷厚爱,卑职定不辱使命!”
杨康眼中忽而闪过厉声,县令既然已定好人选,有些事情也该算算了!
“能飞,你曾经跟我说过,羊启宏与前任县令乔经赋狼狈为奸,在登封县鱼肉百姓,中饱私囊。
如今看来确有其事!
羊启宏庸碌无能,撤掉师爷之职,抓进大牢!
你贴出告示,向全城公示,让百姓们都知道如此大块人心之事!”
能飞笑得浑身颤抖起来:“哈哈……哈哈……卑职领命!”
他精神抖擞的站起身,来到失魂落魄的羊启宏身边,像提溜小鸡仔似的,薅住羊启宏的衣领,连拉带拖的拽走。
羊启宏忽然如梦初醒,大声求饶道:“小王爷开恩,小王爷开恩呀,这能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王爷千万别让能飞这混蛋蒙蔽了呀!
啊~”
一声惨叫传来……
能飞一拳砸在了羊启宏的嘴上,砸得羊启宏嘴唇开裂,门牙松动,鲜血直流。
杨康当然知道能飞也不是个好东西,可胜在听劝,不懂得就问,只要加以引导,是能改恶归善的。
建立难民营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如今只要给能飞安排一个正直的师爷做副手,相信他能把登封县管理好。
羊启宏就不一样了,通过这两个多月的观察,发现就是个废物!
没什么本事,还喜欢甩锅,没任何担当,又自以为是,关键是小心思多,见风使舵,墙头草,留着也没什么大用了!
能飞把羊启宏关进大牢,又安排人写出羊启宏在登封县当师爷以来的罪状,贴到衙门口。
还派手下敲锣打鼓的满城宣告。
安排好这些,他又带着手下推着车来到家中。
能飞的父亲还健在,满头白发,五十多岁,长得挺胖壮,听到动静急忙出屋来看。
见能飞带着一帮衙役推着车,就往家中粮库走,不禁问道:“臭小子,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