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飞看得挺无聊,很好奇杨康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两位师父。
杨康观摩了一会儿,对这一千零五十人的身体素质有了个大概的认知。
毕竟饿了那么久,身体已经严重缺营养,急不得,只能循序渐进。
正要离开前往营帐练功时,能飞嬉皮笑脸的走来,问道:“我也想跟着练,不知道行不行?”
杨康道:“只要不耽误你的正事,随时可以过来跟着练。”
能飞有意问道:“敢问小王爷,这两位师父是从哪里请来的?”
他在权衡利弊,如果是名师,当然要跟着训练。
可如果是寻常武夫,那就甭凑这个热闹了。
杨康自然听出了能飞的意思,说道:“两位师父可是我花赵王府的钱请来的。
武功高强,一个打你二十个都不是问题。”
这么厉害!
能飞来了精神头,杨康却泼了他一瓢冷水,说道:“我得提醒你一声,你正在接受县令考核,若是因为贪恋武功而荒废了政务,那你就失去竞选资格了。”
杨康在压榨能飞的潜力,觉得引导一下这家伙,还是能用的,便起了培养的心思。
能飞认真思索了一番后,还是决定放弃,返回县城,当他的县尉了。
杨康也没挽留,回营帐继续修炼九阳神功。
转眼一个月过去,天气渐寒。
登封县没什么大事发生,年迈的和年少的百姓们每天只能吃一顿稀饭,也没力气搞事情,吃完饭找个阳光充足的地方,懒洋洋的一坐就到了晚上。
如今天气寒冷,腹中又是饥饿,是以晚上最是难熬。
年轻力壮的妇女,白天开荒垦田,晚上做针线活,每天忙的屁死屁活的,也没时间吵架生气。
自卫队的训练强度逐渐加大,目前还没人掉队,都在咬牙坚持。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粮仓里的粮食正在逐渐减少,羊启宏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到可行有效的解决方法,只等粮尽的那一天,杨康带头去城里乡绅家借粮。
至少羊启宏是这么想的,他觉得杨康统计乡绅名单,就是为了去借粮。
可城中乡绅的粮食又岂是那么好借的。
日子很快就进入到了十一月份,土地已开始上冻,开荒垦田只能暂时告一段落。
这天,羊启宏火急火燎的找到杨康:“小王爷,粮仓里的粮食已经见底,最多只能维持三天的消耗。”
杨康只是淡淡回复了句:“知道了。”
便将羊启宏打发走。
是夜,编号零壹的自卫队小分队队员们刚要躺下休息,百夫人就凑过来通知大家:“有任务,到后营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