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送走完颜洪烈,衙役的总管事,也就那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县尉就找到了杨康。
“卑职能飞拜见小王爷。”
能飞三十来岁,瘦高个儿,长相普通,属于那种往人堆里一扔也毫不起眼的类型。
他要是不单独找来,杨康对他都没什么印象,还是从服装上认出了他的身份。
杨康疑惑问道:“你主动前来拜见,有什么要紧事吗?”
能飞开门见山道:“卑职想立功。”
这话把杨康给说微愣住了:“你想立什么功?”
能飞突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心一横,说道:“卑职要检举羊师爷。”
呵……呵呵,这是要狗咬狗呀!
杨康心中一阵冷笑,却表现出一副十分重视的样子,客气道:“能县尉请讲。”
能飞见杨康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七上八下的心平稳了不少,据实相告道:“前任县令乔经赋贪赃枉法,有很多主意都是羊师爷出的。
他二人狼狈为奸,害苦了登封县百姓。
适才听到小王爷建议赵王爷从我们之中选出一位就任新的县令,卑职担心羊师爷巧言令色,蒙蔽小王爷,特来说明情况。”
不管真假,杨康决定先夸奖能飞再说:“能县尉做的很好,若非你前来检举,我还真看不出长相斯文的羊师爷,居然是这样的人。
当真是不能以貌取人呀!”
能飞道:“启禀小王爷,您别看羊启宏此人文文静静的,实则心思歹毒的很。
前一阵子,有难民到嵩山山脚下乞讨,少林寺僧人救苦救难,下山施粥。
结果此事让羊启宏知道了,他担心难民们此番举动会影响乔经赋政绩。
便建议乔经赋不让难民出城。
本来有了少林寺僧人的救济,可以让更多难民活下来。
如今却枉死了很多人。
羊启宏草菅人命,简直罪大恶极,若将来让他做了县令,只怕登封县百姓再无活路!”
杨康上前拍了拍能飞的肩膀,赞赏道:“能飞能飞,我一看你就是有大志向的人,将来一定能飞很高!”
能飞得了夸奖,心中暗喜。
杨康趁热打铁继续追问道:“不知能县尉可有羊师爷贪赃枉法的证据?”
能飞遗憾的摇了摇头:“乔经赋在登封县一手遮天,除了羊启宏,他谁都不信任。
所做之事我们接触不到,也没办法取得证据。”
杨康心中冷哼,倒是把自个儿择的挺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