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沮丧的摇了摇头:“没有了。”
杨康两手一摊:“那父王何以去争这个皇位?”
完颜洪烈脸色微红,想起在宋国发生的一切,如果武穆遗书弄到手,尚有一争之力。
可惜谋划了半天,不仅功亏一篑,还险些丧命。
“这个……那个……只要咱们父子同心,就有机会!”
完颜洪烈支吾了半天,最后憋的没了办法,说了句很官方的话。
杨康忽然上前,双手拍在完颜洪烈肩膀上,眼中带着希冀之光,雄心壮志道:“父王,这登封县就是你的龙兴之地呀!”
完颜洪烈愣住了:“康儿,你说什么?
这里怎么就成了我的龙兴之地?”
杨康指点迷津道:“乔经赋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视人命如草芥,早已失去民心。
如今我们开仓放粮,救下了这一县百姓的性命,已然收获了民心。
只怕此时父王振臂一呼,他们就会随你杀向京都,夺取大金皇位。
只是当下百姓们体虚无力,没有作战经验,还不堪大用。
我留在这里充当县令,秘密训练一支士兵。
而父王要尽快返回京都,时刻关注朝堂变化,顺便为孩儿打个掩护。
不要让任何人的目光注意到这里。
我们一里一外,大事可成!”
完颜洪烈听了杨康的计划后,没有露出喜悦的笑容,反而忧心忡忡的说道:“康儿,这行吗?
为父倒是可以给你关注朝堂上的动向,但是如何给你长时间打掩护呀!
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呀!
恐怕时间一长,是要露馅的!”
杨康见完颜洪烈这副瞻前顾后的样子,一点英雄气概都没有,难怪什么事儿都做不成,不由在心里鄙夷了一把。
为了给完颜洪烈壮胆,杨康透露道:“不用掩护太久,大金皇帝明年春天就会驾崩。
父王只需要给我掩护三个多月的时间。”
完颜洪烈一惊,急忙问道:“你怎知万岁爷明年春天就会驾崩?”
杨康逻辑清晰的分析道:“如今大金国在他的管理下,内忧外患,这么大的压力让他担着,身体早就垮了。
父王若是不信,回京都后可以面圣,看看他现在的状态是不是下滑的很厉害。”
完颜洪烈仍然担忧道:“康儿,如今已是九月份了,距离明年春天还不足半年。
你如何在半年的时间里,训练出一支具备作战能力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