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杨康被乔经赋这颇有逻辑的话给气笑了。
“嘛的,好不容易烘托起来的杀人气氛,让你这混账东西的话给破了!”
杨康忽然起身,一个箭步来到乔经赋身前,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乔经赋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拧。
“咯嘣~”
一声脆响……
乔经赋惊恐的瞪大眼睛,嘴角流出一挂血渍。
到死都没想明白,他怎么就突然下线了!
明明他有名有姓的,难道不该一直活下去吗?
噗通~
杨康松手,乔经赋的尸体滑落在地。
“啊!”
陪侍的丫鬟们吓得惊叫连连。
完颜洪烈也是惊愕的站起身,不解的看着杨康,问道:“康儿,这是何意?
擅杀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杨康没有理会完颜洪烈,而是看向蹲在地上,吓得战战兢兢的两名丫鬟,轻声问道:“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两名丫鬟不知该如何回答,哇哇大哭起来。
她们何时经历过这种事情,那真是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用哭来缓解心中的恐惧。
完颜洪烈走到杨康身边,说道:“要不要把她们也……”
杨康抬手阻止完颜洪烈继续说下去:“父王,我们不能滥杀无辜,让她们哭一会儿再说。”
宴请前,杨康说他喜欢清静,乔经赋并没有多想,也就没让府衙内的其他人跟着,就安排了两名丫鬟伺候。
是以,丫鬟们的哭声并没有引起府衙其他人的注意。
完颜洪烈有些气恼的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何要杀死他?
私自开仓放粮已是大罪,如今又将登封县县令杀死,朝廷岂会放过你我父子?”
杨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美味佳肴,说道:“杀他的理由,我已经清楚明白的告诉他了。
在他拒绝开仓放粮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要死。
我给他出了个缓兵之计,其实是想缓住他而已。
他是这一县之主,开仓放粮的命令只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父王,开仓放粮的事情跟你我父子二人无关。
我们只是恰巧路过这里而已。”
完颜洪烈秒懂:“所以杀了他,让他当替罪羊,来个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