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呵呵冷笑:“这怕不是你和欧阳锋之间的阴谋诡计吧!
说!
你把江南七侠软禁起来,有何目的!”
瞧瞧,这是师父该说的话吗?
师徒之间的情分难道就这般淡薄?
杨康脸色一僵,痛心疾首道:“师父为何如此不相信我?
我只是想做件好事,以证明自己已经痛改前非,师父为何要怀疑弟子的初心?”
丘处机嘴角绷了绷:“你以为我不想相信你吗?
我为何会怀疑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杨康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道:“就因为我没有听从你们的安排杀掉完颜洪烈,就因为我还继续在做这个金国小王爷吗?”
丘处机没有说话,显然已经默认。
杨康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激动的心情,问道:“师父,我若杀了完颜洪烈又能怎么样?”
丘处机道:“儿报父仇天经地义,你说能怎么样!
你若杀了完颜洪烈,说明你还是个铁骨铮铮不贪恋荣华富贵的好男儿!
这才是我大宋儿郎该有的表现!
可你呢,贪生怕死,不愿舍弃金狗小王爷带来的富贵生活,罔顾父母大仇。”
杨康不忿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卖国求荣,认贼作父,可是在我小的时候,又有谁告诉过我,完颜洪烈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师父当初又为何只传我武功,不讲明当年的真相,教我如何做人?”
啪!
丘处机猛然一拍桌子,震的桌上饭菜都跳了起来,怒声斥责道:“你这是在怪我吗?”
杨康反问:“难道师父没错吗?”
丘处机吹胡子瞪眼道:“不告诉你,是担心你年纪小,做事容易冲动,万一去找完颜洪烈寻仇,那不是自寻死路!
我确实只教了你武功,没教你其他的,但……”
丘处机突然闭了口,而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若说要怪我,那便怪我吧!”
其实丘处机想说,我不教你,难道你母亲也没教你吗?
但若是这么说了,那就是在质疑包惜弱,是对逝者不敬。
这不是丘处机能做出来的事情,只能捏着鼻子自己认。
有些人总会质疑包惜弱教子无方,太宠溺杨康,导致杨康性格偏执,做出那么多错事。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