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霜蕊也不想在此地久留,是客气的,跟这位食杂店的大姐说了一句后,便看向身旁的文主任,跟她眼神示意了一下,两个人便匆匆的离开了大院。
“真是不好意思呀,现在这帮邻居就是这样,没啥事干就是喜欢,聊点别人的事。”
文主走出大院后,特别不好意思的跟夏霜蕊,说了一句抱歉。
“没什么的,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想怎么问都行。咱们说的也都是实话,之后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还是那句话,文主任我这人确实是不怕什么闲言碎语,咱们行得正也根本就不跟他们说!”
文主任点了点头。
“那咱们就在这分开吧,我先回家一趟,换一身衣服然后再带点东西过来你先去单位吧。”
文主任站在原地,他看着夏霜蕊离开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他的眼前,文主任则依依不舍地,朝着南方医院走了。
文主任,受伤的事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院长一早就来到了他们的科室看望他的病情。
就当文主任走到办公室,刚推开门的一刹那他就看见院长正坐在在他的办公桌前。
“孙院长您怎么过来了?”
孙院长闻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我还不过来,若不是听其他同事说起你受伤的事,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怎么回事!”
孙院长对文主任是特别器重的,本主任以前在南方的一家小医院工作,是孙院长发现他是一个人才,所以才三番五次的到小院里去请他。
但那时候的文主任觉得中医,好像没有特别发展的前途,毕竟所有学中医的人,都对这个职业和这个前景,没有任何的期望。
但在孙院长的极力鼓励下,又跟文主任说了一下,他们医院对中医的扶持,最后温主任才被孙院长所打动。
文主任一直都觉得,如果自己再跳槽到另一家医院的话,那那家医院除非是中医的特色医院,或者是非常重视中医这个学科的医院,要不然他绝对不会离开的。
如果那些都不是的话,文主任就摸不着呆在这里,毕竟这里他还算熟识,如果还像现在一样换一家医院,继续的颓废下去,那自然没有什么必要。
可好在孙院长是那个和文主任,志同道合的人,孙院长所说的一些理念,和对中医的一些期望,是文主任特别向往和特别赞同的。
“是一点小伤,昨天和我们科室的小夏同志一起去吃个便饭,本打算聊一聊下周咱们科室要到电视台做栏目的事情。可谁成想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个小混混,我们两个人发生了一点口角,结果就搞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孙院长摇了摇头,“哎呀,你说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下周你就手看要子肯定是好不了,到时候在电视台做采访,搞成这副样子总是不太好的!”
孙院长说这些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能申请到区域电视台做一次专访栏目是非常难得的。
他们想借助这些机会,把中医发扬光大把中医的一些理念和未来中医的发展,通过电视栏目跟广大群众讲一下。
自然去讲述这个事情的人,一定要端庄大方,让人友情合理,让对面的观众感觉很信服!
可此时的文主任身体受了伤,而且受伤的部位还是右手,总不能到时候让文主任打着纱布,坐在电视机前面跟广大老百姓讲着中医理论吧!
老百姓之间都会通气,会互相聊天的,若是他们提起一个受了伤,自己都不能治愈的中医,在电视台上面跟他们传授着中医的各种好处。
孙院长觉得自然不可能有人信服。
“孙院长!您说的这个事昨天我已经考虑过了,既然我已经这个样子了,那就没必要非得让我上台去讲述这些事情,我们科室的那个小夏同志,昨天我给你整理的那些文件,其实大部分点子和想法,都是这位小夏同志提出来的,我觉得莫不如就让当事人到电视台亲自去把这个事情讲一讲,他肯定会比我讲的更生动,因为他就是这些想法和点子的创始人!”
文主任,把这次登台的机会,毫无保留的让给了夏霜蕊。
也没有任何的原因,也没有任何的想法,文主任就是特别想给她。
昨天回到家的时候,本主任躺在**就已经把这个想法确定了,原本今天是打算,去院长办公室跟孙院长,谈一下这个方案的,却没想到今天一早孙院长居然找了过来!
“你觉得她可以吗?无论是谁,到底谁来取,我都没有任何的异议,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效果,我在电视台联系了很多老朋友,也花了不少的钱,我不希望这次的栏目播出后一点效果都没有,说直白了,咱们这个医院毕竟也是需要盈利的,这么多医生和护士,他们也需要吃饭的”
“我觉得没有问题,只要您这边点头,我一定让这位小夏同志,给你交出一个满意的答卷!”
文主任拍着胸脯打着保票,就像是已经预料到结果一样!
“好,既然你这么肯定,那我还有什么说的呢,那个小夏同志,她没来吗?”
孙院长跟文主任聊了半天,这才意识到科室里的另一位同事,还没来呢。
“孙院长,她回家去换衣服了,昨天我们吃完饭在跟那些小混混斗智斗勇后,都已经快半夜了,在医院里包扎完后,我这只手也特别的不方便,于是小夏同志就跟我回家,在我隔壁屋睡了一夜,今天一早又帮我做了饭,但我今天推荐他去电视台做栏目,跟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关系!”
文主任只是想像夏霜蕊一样,把它堂堂正正做的事情,告诉给想知道的人,至于别人怎么想他就管不着了。
“原来是这样啊!”